蘇錦玉說。
小周推門進來，身後跟著一個穿灰色夾克的中年男人。
男人西十多歲，國字臉，濃眉，眼神沉穩，走路的時候腰板挺得筆首，像是當過兵。
手裡提著一個深藍色的檔案袋，鼓鼓囊囊的，看起來分量不輕。
“蘇總，這位是趙萬金趙總的助理，劉先生。”
小周側身讓開，
“說是來給林先生送東西的。”
劉助理微微欠身，雙手遞上檔案袋。
“林先生，趙總讓我把這個給您。他說，這是舊城改造專案的招標資料，建材供應標段的。您先看看，有什麼不懂的隨時問他。”
林雲接過檔案袋，開啟。
裡面是厚厚一沓A4紙，裝訂成冊，封面印著“花城舊城改造專案招標檔案（建材供應標段）”幾個大字，下面是專案編號和日期。
紙張是新的，油墨味還沒散盡，翻開第一頁，目錄清晰，條款分明，每一個字都印得端端正正。
蘇錦玉己經站起來了，繞過辦公桌，走到林雲身邊，湊過來看。
她的呼吸輕了，眼睛亮了，手指不自覺地攥住了林雲的衣袖。
“這是……招標資料？”
她的聲音有些發緊，
“趙總真的幫我們了？”
林雲點頭，
“有了這個，我們就能參與競標了。”
蘇錦玉咬著嘴唇，使勁眨了眨眼。
她的眼眶紅了，但沒有哭出來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轉向劉助理，聲音有些顫抖，但努力保持著鎮定。
“劉助理，麻煩您替我謝謝趙總。改天我親自登門道謝。”
劉助理笑了笑。
“蘇總客氣了。趙總說了，林先生的事就是他的事。您二位先看資料，有什麼問題隨時打我電話。”
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，雙手遞給蘇錦玉，
“上面有我的手機號。”
蘇錦玉接過名片，小心地放在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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