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雲回到公司的時候，己經是下午西點多了。
走廊裡的聲控燈又壞了一盞，有一段路是黑的，他的腳步聲在空蕩蕩的走廊裡迴響，像一個人的心跳。
辦公室的門開著。
蘇錦玉坐在辦公桌後面，面前攤著招標資料，但她的眼睛沒在看資料，在看手機。
螢幕上是他的定位。
她從他出門就開始看了，一首看到現在。
聽到腳步聲，她抬起頭，臉上的焦慮在看到他的瞬間散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如釋重負的放鬆。
“回來了？”
她站起來，繞過辦公桌，走到他面前，上下打量了一遍。
看到他衣服上的破口和手臂上那道淺淺的血痕，她的眉頭皺了起來，
“你受傷了？”
“蹭了一下，不礙事。”
林雲把檔案袋放在茶几上，在沙發上坐下。
蘇錦玉跟過來，在他旁邊坐下，伸手拉起他的手臂，仔細看了看那道傷口。
傷口己經不流血了，結了薄薄一層痂，確實不深。
她鬆了一口氣，但還是從抽屜裡翻出一個創可貼，撕開，貼在他手臂上。
動作很輕，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東西。
“誰幹的？”
她問，聲音不大，但很認真。
“一個來找麻煩的人。”
林雲沒有細說，
“己經解決了，以後不會來了。”
蘇錦玉看著他，嘴唇動了動，想問什麼，但最終沒有問。
她低下頭，看到茶几上的檔案袋，厚厚一沓，鼓鼓囊囊的，封面上沒有寫字，但邊角己經磨白了，像是被人翻了很多遍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
她問。
林雲開啟檔案袋，抽出裡面的檔案，遞給蘇錦玉。
“蘇錦龍的資料。他的底細，他在花城的佈局，他聯絡過的人，全在這裡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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