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次派來的人，會比周天賜更強。
他回覆雷爺：
“知道了。繼續盯著周家在花城的產業，有什麼風吹草動立刻告訴我。”
“明白。”
林雲收起手機，繼續練劍。
青鋒劍在晨光中劃出一道道弧線，劍光凜冽，把飄落的桂花葉切成兩半。
劍氣收放比昨天更自如了。
距離築基期，又近了一步。
……
三天後，錦玉集團會議室。
會議室在錦玉貿易公司原來那間辦公室的隔壁，蘇錦玉上週讓人打通了牆，重新裝修過。
新刷的白牆還帶著淡淡的乳膠漆氣味，地上鋪了淺灰色的地毯，踩上去軟綿綿的，高跟鞋踩不出聲響。
靠窗的一排椅子上坐著花城第一醫院的專家團隊，白大褂乾乾淨淨，胸口的工牌在陽光下反著刺眼的光。
為首的院長姓王，五十多歲，頭髮花白但濃密得像一頂鋼盔，戴著一副無框眼鏡，鏡片後面的眼神透著一種見慣了各種場面之後沉澱下來的從容。
蘇錦玉站在投影幕布前，穿了一身深藍色的西裝套裙，頭髮盤在腦後，露出乾淨利落的頸線。
她手裡拿著翻頁筆，面前放著那本己經翻得起毛邊的商業計劃書，螢幕上是專案啟動會的PPT。
林雲坐在她旁邊的椅子上，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夾克，神色平淡。
他今天不是主角，但沒有人敢忽視他。
首席技術總監頭銜不是擺設，更何況這藥方就是他拿出來的。
王院長翻著面前的材料，看了幾頁，抬起頭，目光在蘇錦玉和林雲之間來回掃了掃。
“蘇總，林先生，這個專案的材料我們研究過了。”
他的措辭很謹慎，帶著體制內老手的圓潤，
“抗衰老藥物這個領域，我們醫院做過不少臨床試驗，坦白說，效果都不太理想。
市面上那些產品，要麼沒效果，要麼有副作用。你們的回春丹——”
他頓了頓，合上材料，
“有什麼依據？”
蘇錦玉沒有回答，而是轉頭看了林雲一眼。
這是他們昨晚商量好的，技術問題，林雲回答，商業問題她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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