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錦玉笑夠了，站起來，拍了拍身上的藥漬。
她走到林雲旁邊，開啟水龍頭，用溼手幫他擦臉上的紫色。
她的手指涼涼的，動作很輕。
“還試嗎？”
她問。
“試。”
林雲把丹爐撿回來，擦乾淨，重新放在石桌上。
他把被炸飛的藥材殘渣清理掉，從袋子裡拿出第二份藥材，重新排列。
第一爐的問題出在火候上，最後一步芝液加入的時候，爐內溫度太高，藥性反應過激，導致爆炸。
第二爐需要降低一檔溫度，在加入芝液的同時減弱靈力輸入。
蘇錦玉沒有再蹲在旁邊。
她搬了一把椅子，坐在三米外，手裡拿著一杯水，像看錶演一樣看著林雲。
“這次不會再炸了吧？”
她問。
林雲沒有回答。
第二爐開始了。
同樣的步驟，同樣的順序，同樣的精準。
但這一次，林雲在加入芝液的同時，將靈力輸入減弱了三成。
爐膛內的溫度沒有急劇升高，而是緩緩爬升。
金色霧氣吸收芝液後，沒有膨脹，而是慢慢收縮，從拳頭大變成雞蛋大，從雞蛋大變成核桃大。
丹爐發出輕微的嗡鳴聲，爐身的雲紋穩定地亮著，沒有閃爍，沒有異動。
蘇錦玉握著水杯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。
一刻鐘後，丹爐的嗡鳴聲漸漸低沉下來，爐蓋自動合上。
林雲收回靈力，爐火熄滅。他等了幾秒，伸手開啟爐蓋。
一股濃郁的藥香從爐膛裡飄出來，不是之前那種混合的氣味，而是一種純粹、清甜、讓人聞了就精神一振的香氣。
不是工業香精那種甜膩，是雨後青草混著花蜜的天然清甜，深吸一口，連胸口都覺得通透了幾分。
爐膛底部，躺著三顆圓潤的丹藥。
不是之前淬體丹那種褐色，而是一種淡青色，像春天的嫩芽，表面有一層淡淡的光澤，在夕陽的餘暉中泛著柔和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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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）完章本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