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釋出會前夕·暗流湧動
釋出會前一天，錦玉集團總部。
蘇錦玉站在落地窗前，手裡拿著一份釋出會流程表，己經看了不知道多少遍。
紙被她翻得起了毛邊，邊角捲曲，上面用紅筆圈了又圈、改了又改，密密麻麻的批註像螞蟻爬滿了頁面。
陽光從玻璃外面湧進來，把她的白襯衫照得發亮，領口的扣子解開了一顆，露出一截鎖骨，頭髮用一支黑色的髮簪隨意彆著，幾縷碎髮垂在耳邊，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。
林雲坐在沙發上，面前攤著那本翻爛了的《青雲丹訣》，手裡拿著筆在一張白紙上寫寫畫畫，改良丹方的配方己經改了無數版，紙上全是劃掉重寫的痕跡，有些地方墨跡太濃，紙都磨破了。
“林雲，你幫我看看這個環節。”
蘇錦玉轉過身，走過來把流程表遞給他，手指指著中間一段，
“產品展示環節，你上臺大概要講多久？十分鐘夠不夠？我怕時間太長觀眾走神，太短又說不清楚。”
林雲接過來掃了一眼。
“十五分鐘。資料要講透，光說效果好沒用，得讓人看到資料。
志願者前後對比的照片、體檢報告的指標變化、第三方檢測機構的認證，每一項都要展示。
觀眾的信任不是靠口號建立的，是靠證據。”
蘇錦玉點頭，在流程表上又添了幾筆。
她轉身走到辦公桌前，把流程表放進資料夾，開啟電腦，螢幕上是一封未讀郵件，標題是“釋出會媒體名單——最終版”。
她點開，一行一行往下看，手指在觸控板上慢慢滑動，快到末尾時，她的手指停了一下。
“林雲，你來看這個。”
她的聲音沉了下來。
林雲走過來，俯身看螢幕。
名單上有一家媒體的名字被紅框圈了出來——不是蘇錦玉圈的，是公關部發來之前就有的。
旁邊標註了幾個字：
“異常，建議關注。”
蘇錦玉滑動了一下觸控板，螢幕上彈出一個對話方塊，是公關部發來的備註：
“這家媒體的記者，上週與周家的人在花城有過接觸。”
林雲看著那行字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“又是老套路。”
手機震了。
是老鬼的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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