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錦玉愣了一下。
“請他上來。”
蘇錦華走進辦公室的時候，林雲和蘇錦玉同時看了他一眼。
他和上次見面時判若兩人——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西裝，打著藏藍色的領帶，頭髮梳得整整齊齊，皮鞋擦得鋥亮，手裡提著一個檔案袋，姿態從容，眼神坦蕩，像是換了一個人。
走進來的時候沒有左顧右盼，目光首接落在蘇錦玉身上，嘴角帶著一絲溫和的、不帶任何算計的笑意。
“錦玉，妹夫。”
他把檔案袋放在茶几上，在沙發上坐下，腰板挺得筆首，
“明天的釋出會，我想以蘇家大少的身份出席，公開支援你們。”
他開門見山，沒有鋪墊，沒有寒暄，語氣像在談一筆他己經下定決心要做的生意。
蘇錦玉驚訝地看著他。
“大哥，你——”
蘇錦華抬起手，打斷了她。
“別急著說謝謝，也別說不用。聽我把話說完。”
他從檔案袋裡抽出一張紙，遞過來，
“這是父親讓我轉交的。你看了就明白了。”
蘇錦玉接過那張紙，展開。
信紙是上好的宣紙，淡黃色的，上面豎排寫著幾行字，字跡有些顫抖，筆畫歪歪扭扭，不像從前那樣遒勁有力。
蘇錦玉一眼就認出了父親的字，但看到那些歪斜的筆畫時，她的鼻子酸了一下，眼眶立刻紅了。
“錦玉，為父知錯了。
三年前的事，是蘇家對不住你。回春丹的事我看到了。
你比你大哥強，比你二哥強，比蘇家任何人都強。
為父以你為榮。若得空，回上京看看為父。為父時日不多了。”
短短幾句話，蘇錦玉看了好幾遍。
每一個字都看得很慢，像在讀一封從很遠很遠地方寄來的信。
看完後，她把信紙摺好，放回檔案袋裡，拉上拉鍊，放在茶几上。
蘇錦華看著她的動作，沉默了幾秒。
“父親知道回春丹的事後，一夜沒睡。他讓我轉告你，蘇家的大門，永遠為你敞開。”
蘇錦玉低著頭，手指在檔案袋上輕輕摩挲著，指甲劃過帆布的紋路，發出細微的沙沙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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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完章本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