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口。
笑聲漸漸平息。
李二狗雖然幹了蠢事,但鄉里鄉親的,江野也不能真看著他血管爆裂。
江野拿出銀針,在李二狗腰眼和頭頂上的幾處大穴極其快速地紮了幾下。太古真氣一吐,那股鬱結在經脈裡的狂暴藥力,瞬間被順著毛孔逼了出去。
“行了,死不了了。”
江野拔下銀針,“不過這大半個月,你這玩意兒算是徹底廢了。就算看見七仙女下凡,你也只能看著。”
李二狗一聽,哭喪著臉,連連磕頭道謝。
他現在就像是一灘被抽乾了水的爛泥,別說公雞母豬,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了。
最後,還是他老婆劉翠芬黑著臉,罵罵咧咧地走過來,像拖死狗一樣揪著他的耳朵,硬生生把他拖回了家。那副熊樣,又惹得村民們一陣爆笑。
夜幕降臨。
管鮑村打穀場。
這是全村唯一一塊稍微平整、面積夠大的空地。此時,打穀場上點著幾盞昏黃的燈泡,幾百號男女老少搬著小馬紮,搖著蒲扇,圍坐了一圈。
蘇筱筱站在打穀場正中央的一輛廢棄拖拉機上。
她換下那條被撕破的西褲,穿了一條江野給她找來寬大舊長褲。褲管捲了好幾道才勉強不拖地。
雖然打扮滑稽,但她畢竟是縣裡下來的選調生。
清了清嗓子,蘇筱筱拿出準備好的演講稿,開始了她的“就職演說”。
“各位管鮑村的鄉親們,大家好!我是新來的村支書,蘇筱筱。”
“我深知咱們村地處深山,交通不便,大家的生活都很艱苦。但是!只要咱們齊心協力,因地制宜,大力發展特色農業和後山旅遊業,一定能摘掉貧困帽,帶領全村發家致富!”
蘇筱筱站在拖拉機上,小臉因為激動而微微發紅,雙手在空中揮舞,慷慨激昂,威風凜凜。
江野搬了個小馬紮,坐在人群最後面,嗑著瓜子。
看著蘇筱筱那副打了雞血的樣子,江野忍不住感慨:“這小村支書,除了屁股白,這口才也是真不錯,不去搞傳銷可惜了。”
然而。
讓蘇筱筱意想不到的是。
她這番激情澎湃的演講,底下的村民們壓根就沒仔細聽。
或者說,他們的注意力,完全跑偏了。
“蘇書記!你那褲子咋換了?白天江大夫揹你回來的時候,那腿露得可白了!是不是江大夫給你扒了呀?”王寡婦吐出一口瓜子皮,扯著大嗓門喊道。
“哎喲,蘇書記這麼俊的閨女。江大夫這血氣方剛的,兩人在診所待了一下午。這孤男寡女的,該不會連‘致富的種子’都播下去了吧?”春花嫂子在旁邊煽風點火。
“那還用說!江大夫那‘拖拉機’,連我家大牛都能給整活了,對付蘇書記這塊嬌氣田,還不是手到擒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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