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村支書,沒法當了!
好不容易熬到散會。
蘇筱筱逃也似地回了診所,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那群大媽的話,看著江野那張似笑非笑的臉,氣得晚飯都沒吃,首接用被子矇住頭裝死。
江野倒也樂得清靜。
他盤算著今天在會上聽到的資訊。
管鮑村確實窮,山勢陡峭,耕地極少。村民們平時只能靠著踩點山貨、種點五穀雜糧勉強度日。
要想富,光靠嘴皮子肯定不行。
“看來,在後山那口靈脈水潭佈下聚靈陣種藥材的事,得抓緊提上日程了。”
想起之前在後山發現的地脈,江野心中有了計劃。
……
深夜。
月黑風高。
天氣極其悶熱,連一絲風都沒有。
村東頭,豆腐磨坊。
散會後,張曉燕洗完澡,穿著一件單薄的半透明吊帶睡衣,百無聊賴地躺在床上。
這幾天,管鮑村發生的事太多了。但最讓她心煩意亂的,還是江野。
“這死鬼,每次撩撥完了就跑,簡首不當人!”
張曉燕翻了個身,雙腿煩躁地夾著被子。
她老公趙鐵柱去南方打工快兩年了,一次都沒回來過。連個電話都少得可憐。
張曉燕正是三十如狼的年紀,這兩年一個人守著這破豆腐坊,心裡的那股邪火早就憋得快要爆炸了。
以前還有個大牛能讓她開開葷段子解解饞。現在大牛死了,李二狗又成了個廢人。
這全村上下,唯一能入她眼的,就只剩下江野了。
尤其是一想到江野那稜角分明的腹肌,還有那天在山上幫她“吸毒”時,那極其狂野霸道的力道和灼熱的嘴唇……
張曉燕感覺自己就像是被貓撓了心一樣。渾身癢得難受,心裡更是泛起了一陣陣異樣的空虛。
“不行,老孃今天非得把這塊唐僧肉吃到嘴裡不可!”
張曉燕猛地坐起身,正準備穿衣服去診所“夜襲”。
突然。
窗外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腳步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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