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親了溫玉函一口。
只是親面頰,卻讓溫玉函呆若木雞,接著耳根開始燒紅,氣道:“你現在已經是個大姑娘了,就算我是師兄也不能……”
“我哪裡是大姑娘了,我連葵水都沒來,我還是個孩子!”她繼續撒嬌,接著乘勝追擊又啾啾啾親了他好幾下,溫玉函措手不及,終是敗在了師妹嘴下。
等他恢復冷靜,才按著她的肩道:“事情耽擱不得,這次我便先帶你去興業府,那裡江湖人很多,你一定要牢牢跟在我身後,等忙完我就送你回去。”
“好的師兄,沒問題師兄。”小白麵上乖巧,卻在心裡不屑哼了一聲,果然再怎麼穩重也不過是個毛頭小子,親幾口就不行了,以後還怎麼應付那些如狼似虎的女俠?
“還有――以後不準親其他男人!就算我也不行!”溫玉函說到這裡面上再次染上紅暈,眼神遊移。
“可是我喜歡師兄,喜歡也不能親嗎?”小白認真看著他。
“但這隻能對喜歡的人,不、對日後你要成親的人……”溫玉函有些說不清,小白心中狂笑,一臉天真道:“可是我在家的時候奶奶也會親我,奶奶又不是我相公。”
“因為你們是家人。”他開始控制情緒,試圖掌握節奏。
“可我們也是家人,還是說師兄一直都把我當作外人嗎?”
溫玉函被小白堵得啞口無言,在他未想明白之前小白再接再厲,“我喜歡師兄,就像喜歡師父那樣,師兄難道不喜歡我嗎?”
“……我喜歡師妹,一直都喜歡。”
他垂下眸子,下意識抓住了她的衣襬。
“那不就成了,”拉起溫玉函的手,小白笑道:“走吧師兄,咱們先去吃飯,接著你今晚好好休息,我已經訂好了船,等明日我們便從水路穿過五嶽群山,抵達興業府……”
不過是幾句話小白便將行程安排得明明白白,甚至連到時要下榻的客棧都挑好了,溫玉函就這麼被小師妹帶偏,然而吃過飯他卻打死都不分房,堅持要和小白同宿一間。
“不是吧師兄,天字號的客房你不睡,偏要來我房間打地鋪?”她盤腿坐在床上,表情一言難盡。
“外面不比谷內,我怕你遇到危險。”
“我覺得其他人比較危險。” 她摸了摸鼻子。
“這樣我也能更好地照顧你,好了師妹,我們明日還要趕路,早些休息。”說罷他便吹滅了燭火,小白哀嘆一聲抱住被褥倒在床上,她倒是不怕有不長眼的傢伙往她房裡竄,隨侍的暗衛可不是擺設,哪怕幾年未曾貼身伺候她,他們也不會因此懈怠。
但這些就沒必要告訴溫玉函了,相處三年她又怎會不懂他,她這師兄看似穩重可靠,實則對師弟師妹有一種病態的執念,明明他們已經長大,溫玉函卻依舊把他們當做孩子,像只老母雞一樣護著他們。
也就是說,他對她有著控制慾。
所以一旦他們跑出安全的“家”,離開自在門,溫玉函就會非常焦慮,坐立不安。
不過他會自己調節,平復幾乎衝破胸腔的衝動,讓自己不那麼焦灼,這需要幾天時間。
過了好一會兒,小白昏昏欲睡,迷糊睜眼卻發現溫玉函站在她的床前。
她立刻閉緊眼假裝什麼都沒看見,而溫玉函也沒有動作,他始終都沒有越過那條線。
“一定要好好待在我身邊啊,師妹。”伴隨著低喃,屋內終於靜了。
……
溫玉函原本的計劃是乘坐普通商船前往興業府,所以時間便顯得很緊迫,然而商家少主出行,當地的鮫鯊幫分舵立刻調出了最好的寶船,派遣最老道的水手為少主護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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