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申金鳳也覺得有少許尷尬,不過他臉皮厚,轉而又笑道:“鈴光山風景果真秀麗,尤其是這山頂,用來欣賞落日餘暉格外不錯,不知閣下有沒有用過飯呀?”
“此處乃少林禁地,我並未得到訊息說有人拜訪,”和尚掙脫了小白的爪子,神色平靜道:“按照我寺規矩,兩位應進入十八銅人陣,但天色已晚大家都在吃飯,我便代他們與你們比劃一番。”
申金鳳愣住,他沒想到竟然真的開始十八銅人陣,他先前只是說說啊,而且這和尚怎麼回事?說好的出家人不喜歡打打殺殺呢?怎麼上來就要比劃比劃?!
而且理由居然是因為十八銅人在吃飯,這麼接地氣嗎?
“好啊,我們比劃比劃,要是我贏了你這串佛珠就給我,我輸了你請我吃頓飯如何?”小白晃悠手裡搶來的佛珠,前一秒笑吟吟,後一秒欺身而上。
“鎮魔塔包吃包住。”和尚立刻迎上。
申金鳳輕呼一口氣,卻是在旁邊找了一處觀戰,不做阻攔也不參與。
很快,他又朝旁邊退了幾十米,無他,這兩人鬥毆太過兇殘。
這和尚內力雄厚,源源不斷般流出,拳腳精練招招皆是制敵鎖人之法,他沒有什麼花裡胡哨的招式,走得是剛猛霸道!
而小白,她雖是得自在門真傳同時從小補物不斷,原本陰陽兩脈迴圈再加上氣血為底,她的內力傲視年輕一輩,但和這和尚比起來還是差太多了。
可這不意味著她不行!
她八歲起浸泡藥浴修行柔術,天生神力氣血旺盛,悟性高絕早已精通左右互搏之術,再加上諸多輩子疊加的經驗和三年來修行的五識秘法,在不動用雙鐧的情況下竟然與對方打平!
“我記得十八銅人陣可沒這麼厲害,你這和尚不誠信。”她打就打了,還用言語騷擾對方。
對方還真回她了:“我是按照你們兩人的實力來設定共同闖陣的難度。”
小白朝他呲牙,一個飛踢踩上他的肩,雙腿環住他的脖子就是一扭,和尚一身蜜色肌膚泛著金芒,反手抓住她的大腿朝外摔去。
她身法飄逸,落於遠方拉開距離,卸下身後雙鐧丟在申金鳳面前讓他保管,又殺了回去,和尚卻是褪去上衣露出一身精悍肌肉塊,兩人又打成一團。
申金鳳光是聽都覺得牙酸,明明是拳打腳踢聽起來卻像金屬碰撞一般,但他心知兩人雖打得激烈但小白未動用雙鐧,而和尚也多是防守,更像是切磋。
不,和尚不是真的想防守,是小白攻勢太烈了,而且她師從自在門,學得是太極陰”陽雙脈,剛柔之間轉換得當,重拳雨點般落下,要不是和她對打的人本身夠硬,早就不知道要吐多少血了。
嚴格來說,這兩人申金鳳誰都不想為敵,他已經猜出了和尚的身份,這樣的功力這樣的年紀,除了他們本就要請出山的那位,還有誰?
兩人竟然硬生生打了兩個時辰!
申金鳳從最開始的站著,到後面的坐著,最後變成了趴著,更可怕的是這兩人速度和力量都沒有任何減弱,和尚還是內力源源不斷金身不倒,小白的力氣更是沒有變少一點點,他實在無奈,大聲道:“你們倆到底還要打多久,再耽擱下去我們這樣翻山越嶺的過來到底是圖什麼啊?”
話音落下,兩人正好一個交鋒閃開,各自後退十幾步,和尚看著小白認可道:“你很厲害。”
小白卻把先前搶來的佛珠丟過去,不高興道:“不和你打了,我肚子餓,而且身上又髒又臭,你這和尚知不知道待客之道?”
就像是打一個鐵烏龜,對方也不出狠手,真就和打十八銅人陣一樣噁心,滿身鬥志昂揚也敗在了咕咕叫的肚子裡,小白和申金鳳本來就一路翻山越嶺,身上蹭的髒兮兮,早就餓了。
和尚頓了一會兒,又恢復了慢吞吞的樣子,他道:“你跟我走吧。”
路過申金鳳時,他平靜道:“貧僧法號知見,歡迎兩位來少林作客。”
作者有話要說: 不出意外的話,年輕一輩論功夫就小白和知見大師爭奪首位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