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,就在丁宇從酒店出來的時候,丁宇就撥通了袁文康的電話。
從酒店出來,一首到警察趕到現場,他的手機一首和袁文康保持著通話狀態。
他本就有兩部電話,一部私人手機,一部工作手機。
只是平時,工作手機都在秘書莫飛手上,昨天莫飛請假,自然把手機交還到他手上。
而交給花臂青年的那部手機,就是他的工作手機。
“沒事的,袁市長,只要能救出莫飛他們,我無所謂的。對了,他們三人現在怎麼樣?”
“莫飛和他們那位戰友樊祁東沒什麼事,就是伍建傷勢比較重,現在在醫院接受治療,不過你放心,他也只是外傷,很快就能恢復。倒是霍庭西的那個保鏢挺厲害,居然在我們押解他回來的路上,打傷了我們的兩名看管人員溜掉了。”
“沒事,他就一個保鏢,本也沒怎麼參與這個事,跑了就跑了唄。”丁宇無所謂道,“現在這個樣子,估計我暫時出不去。正好,我這段時間也累了,就借你的地方休息幾天。”
袁文康虛點著丁宇,笑罵道:“你別想得太美,我可不想收留你。等我請示了許市長,你就趕緊給我滾回你的土橋去,老子看著你都覺得心煩。”
這時候,兩人都不知道,因為這件事,將會在整個華國都掀起了滔天巨浪。
從詢問室出來,袁文康馬不停蹄的趕到了市長許東德的辦公室。
許東德在聽取了袁文康的彙報後,也不敢擅自做主,他馬上找到了書記譚哲林,和譚哲林商量該如何處理這件事。
因為牽扯到人命,譚哲林也拿不定主意,他又一個電話打到了史國強書記那裡。
史書記明確指示,一定要依法辦案,但要實事求是,不要放過一個壞人,但也絕不能冤枉一個好人。
“哲林同志呀,面對兇惡的歹徒,我們的同志能夠勇敢的站出來,阻止犯罪,我認為這是值得肯定的英勇行為,你們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,但是一定要實事求是,有法可依,不能被人抓住了把柄,說我們包庇袒護。”
和譚哲林通完話後,史國強一個電話打到了關錦鵬那裡。
雖然丁宇沒錯,但事情重大,他必須要知會關錦鵬一聲。
關錦鵬也沒當回事,還欣慰的表示,這就是我關家男兒該有的血性。
在當天晚上,丁宇就收到了無罪釋放的通知,正當防衛,無須承擔任何法律責任。
從市局詢問室出來,丁宇看到了等在外面的莫飛,伍建和他們的戰友樊祁東。
三人己經知道丁宇如何把他們從霍庭西手裡救出來的事,自然對丁宇感激涕零。
“丁哥,都是我不好!”莫飛一臉的慚愧,“我不該自作主張,給你惹出這麼大的麻煩。”
丁宇擺手,“你這話就說得見外了,如果換作是我,你們難道會袖手旁觀?對了,莫飛,我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,快給我講講,你怎麼會惹上唐三的?走,我們找個飯店,邊吃邊聊。”…
就在丁宇幾人在淮門的一間飯店吃飯聊天的時候,阿澤己經坐飛機趕回了滬海。
在一棟高聳入雲的寫字樓頂層的一間辦公室裡,一個年近六十的男子坐在寬大的辦公椅上,面無表情的聽著阿澤彙報。
男人雖然上了年紀,但眼神清亮,絲毫沒有老人的那種混濁,他就是霍氏集團的掌舵者,青幫龍頭霍鎮南。
“丁宇!你個小赤佬!居然敢殺了我霍鎮南的兒子,我要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