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書辦搖了搖頭。
“趙掌櫃，不是我不通融，是周明德的案子有點大…”
他頓了頓，壓低聲音。
“趙掌櫃，借一步說話。”
趙明遠看了陸月一眼，跟著劉書辦走到門口。
劉書辦聲音壓得極低，低到只有趙明遠能聽見。
“趙掌櫃，這位陸姑娘手裡的契書，是周明德的。
抄他家的時候沒抄出來，現在出現在這兒。
如果我私自給你們辦了，我這官怕是不保了！
這事我還得稟告上頭，這案子可是上頭吩咐下來的，我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犯錯。
見諒，見諒！不過我會幫你問一下上頭該怎麼個處理法！”
趙明遠點了點頭，臉上還帶著笑。
“理解，理解！那就有勞劉書辦了！如果真不成，那我這侄女虧大咯！
這些可花了我侄女不少銀子，您多費費心！”
他的手從袖子裡摸出一個銀錠，快速塞進劉書辦手裡。
劉書辦的手也快，銀錠滑進袖子裡，臉上沒露出任何痕跡，但笑容深了一些。
他最喜歡和這些做生意的人打交道。
出手大方，提點一兩句，就能抵他十月的俸祿。
不過他也是看事情的，有的能提，有的不能提，他分得清！
有時候能給的一些方便，他也願意給。靠這個，他能得不少。
“趙掌櫃，不是我不幫忙，實在是這案子特殊。
上頭盯得緊，我不敢馬虎，不過幫您問問上頭的意思這事我肯定給你辦妥！
有訊息了我立馬通知您！”劉書辦的聲音又低了幾分。
趙明遠拱了拱手。
“那就麻煩劉書辦了。”
劉書辦擺了擺手，回到桌邊，把那些契書推給陸月。
“陸姑娘，您先收好，等核查完了，我讓人通知您！”
陸月把契書收進揹簍裡，站起來，道了謝，跟趙明遠一起出了戶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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