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園東側的書房裡己經點了燈,端王坐在窗前的榻上,肩上披著一件薄外袍。
面色比一個月前好了許多,能看出血色,下頜的線條也柔和了一些。
他剛剛在院子裡走了一圈,步子慢慢的,沒有扶任何東西。
蘇遠就站在幾步之外,垂手守著!
藥穀子坐在案前,三根手指搭在端王腕上,指尖微微用力,又換了個角度,捻了一會兒鬍鬚,鬆開手,退後半步,又看了端王一眼,沒有說話。
端王問了一句怎麼樣,藥穀子捋著鬍鬚,晃了晃頭。
“比我想的快!”
他頓了頓,又補了一句:“那丫頭的酒,藥效不簡單吶。”
蘇遠站在旁邊,沒有接話,藥穀子收拾藥箱時,把銀針一根根擦淨收回布袋裡。
“這千年金線紫芝酒應該不止放了金線紫芝,你這一罈,比我那三百年的那支,強了十倍不止。
那丫頭還騙我說千年的她另有用途,用途竟然是拿來釀酒,不過好在她加了別的靈藥在裡頭。
不知道那丫頭放的什麼靈藥?這酒不但能恢復人的生機,還能提升內力!
這酒的藥效比單獨煉製千年紫芝要好的多,也不算浪費了!”
他停了一下,把藥箱扣上,抬起頭看著蘇遠。
“上次你跟我說她讓你帶話了?那丫頭讓你帶了什麼話給我?”
“她說此仇不報非女子!”
“豁,那丫頭咋這麼記仇了?”
“藥老,看來你要小心了,那小丫頭可不簡單。”
端王在一旁聽的認真,心裡對陸月也充滿了好奇!
“咳咳,我都有點好奇你們口中的那個丫頭了!”
能得藥穀子和遠兒誇讚的十幾歲小姑娘看著不簡單。
“王爺,陸姑娘聰慧開朗,天真率首,別看她人小,做事很有自己的原則!很有對您當年的風範!”蘇遠對陸月誇讚不己。
他確實很欣賞這個小丫頭,如果她不是女娃,他都想收他為徒了!
一旁的藥穀子聽見他這麼誇這個丫頭,就感覺要壞事了!
陸月這丫頭怕是要給她阿奶把天捅破咯!
他們走的這麼近,如果端王府想起來要查她的來歷,她們陸家還有安生的日子過嗎?
當年沈家千金落崖身死的事可是鬧的沸沸揚揚。
沈秦兩家的恩怨並沒有因為兩家的聯姻有所緩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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