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師弟離開後,劉易手在門檻上蹲了很長時間。
他重新撿起那二兩銀子在手裡掂了掂,沉甸甸的,硌著掌心。
他拿著銀子站起來,關上鋪門,走進後堂。
後堂光線暗,窗紙破了一角,風從破洞裡灌進來,吹得桌上幾塊木料微微晃動。
他把銀子放在桌角,坐下來,定定的看著著桌面上那些凌亂的刨花和木屑。
他坐了很久,久到窗外的日頭從東邊移到了正頂。
他想起了陸富,想起了趙大和孫二,想起了他們離開時那副決絕的樣子,想起了錢柱子離開時那堅定的表情。
這段時間的生意一點點冷清下來了,老顧客也不再上門了,還有那些被他罵走的學徒…
自己的名字在縣城裡越來越不值錢了。他緊了緊拳頭,不應該是這樣,怎麼會這樣。
師傅不是跟他說師傅大過天,師傅說的話不能違背,怎麼就都欺師滅祖了呢?都是忘恩負義的白眼狼!
他站起來,走到鋪面門口,拉開門板,站在門檻上往外看。
對面雜貨鋪的掌櫃正蹲在門口曬乾貨,看見他,打了個招呼。
劉易手沒有應聲,站了一會兒,轉身回了後堂。
他把桌角那二兩銀子收進櫃子裡,又坐下來,手指頭在桌面上敲了兩下,得想辦法。
最小的徒弟也跑了,以後這鋪子還怎麼開下去?
午後,劉易手鎖了鋪門,出了巷子,拐過兩條街,在一家茶樓門口站定。
他抬頭看了看茶樓的招牌,推門進去。大堂裡沒什麼人,靠窗坐著一個穿青布短褂的中年人,正端著茶碗慢慢喝著。
劉易手走過去,在那人對面坐下來,叫了一壺茶。
“老宋,幫我打聽個事。”
他的聲音壓得低,像怕隔牆有耳。
老宋放下茶碗,看了他一眼:“啥事?”
“陸富那個木匠鋪子,最近生意怎麼樣?”
老宋靠在椅背上,想了想:“生意不錯,聽說上個月接了好幾單大活,還招了幾個新學徒,忙得腳不沾地。”
劉易手的臉色沒有什麼變化,手指頭在桌面上慢慢摩挲著。
“他家是不是跟客滿樓有來往?”
老宋端起茶碗喝了一口:“這我倒不清楚,不過他那個侄女,就是陸家那個丫頭。跟客滿樓走動得挺勤的,聽說她還在縣城買了鋪子,要做生意呢?”
劉易手的目光微微動了動。
“陸家那個丫頭,什麼來頭?”
。人的臉有頭有不識認,事本有頭丫這說聽但,準不說也我的“:些了低放音聲,碗茶下放宋老
”。找來門專人有還邊那城府子陣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