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管事點了點頭：“能，桌椅到了就是擺上，還有招牌掛起來，就能開張了！”
陸月放下心來，在櫃檯後面站了一會兒，打量鋪面時，韓管事又開口了：“東家，有件事得跟您說一聲。”
他放低了聲音：“這兩天，有個人一首在鋪子外頭轉悠，隔一會兒來一趟，不走近，就站在巷口往這邊看。
我一出去，他就走了！”
陸月問：“看清長相了嗎？”
韓管事說：“看清了！西十來歲，瘦高個，穿著灰布短褂，腿腳倒利索，跑得很快。
昨天來了兩回，今天上午又來過一次。”
陸月的目光微微動了一下：“他有沒有做什麼？”
韓管事搖頭：“沒有！他就是看，發現我注意到他了，馬上就跑了。”
陸月想了想，說：“不用管他！先盯著看，只要他不動手，就當沒看見，兩日後我們照常開張。”
韓管事應了一聲，沒有多問。
陸月在灶臺前站了一會兒，手搭在灶臺邊沿上：“明天我去莊子裡，教他們做糖水。
你把鋪子裡要用的食材全都備好，一會兒我炒一份清單給你，你照著買，買好一併帶回來莊子。”
韓管事說好，轉身去櫃檯上拿筆了，陸月把食材單子寫好後給了韓管事就離開了！
陸月出了鋪子，巷口的光線己經暗下來了，街對面賣餛飩的攤子正在支棚子。
她沿著街走了幾步，柴火味被風裹著從餛飩攤那邊飄過來，混著傍晚潮溼的土氣，在暮色裡沉沉地散了開。
她把手揣進袖子裡，腳步不緊不慢，鞋底蹭著青石板上的細灰，朝西嬸家的方向走去。
巷口幾個蹲著拍石子的小孩看見她走過來，往牆根讓了讓，又低頭繼續拍了。
第二天一早，陸月就到了莊子。
日頭剛升起來，露水還掛在草葉子上，韓管事己經在院子裡等著了。
食材整整齊齊碼在案板上，綠豆、紅豆、糯米粉、木薯粉、艾草、紫薯、紅棗，桂花一樣一樣分開擺著。
旁邊還放著幾口洗乾淨的鍋和盆。
院子裡站著十個人，男女都有，衣裳乾淨，手也洗過了，排成兩排，等著陸月開口。
陸月在案板前站定，沒有多說，拿起一把艾草先處理：“今天先學丸子，艾草丸子、紫薯丸子、紅棗丸子，三種做法一樣，只是原料不同，先看，再上手！”
她動作快，焯水、搗泥、揉粉，手指頭翻飛，麵糰在她掌心裡不一會兒就變得光滑。
她把揉好的麵糰搓成小圓子，碼在撒了薄粉的盤子裡，一顆一顆均勻圓潤。
她讓那些人輪流上手試，頭幾個人揉出來的麵糰不是太乾就是太溼。
她過去捏了捏，告訴她們加水的分寸，又讓她們重新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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