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清和陸承也來了，陸承端著簸箕，張清彎腰在泥裡拿了一顆馬蹄，左看右看，她似乎在哪兒見過這小疙瘩。
她蹲下來跟著刨了一會兒，停下來，望著那片馬蹄。
“月兒，這種草我以前好像見過！我孃家那邊的水田邊上也有一塊地方，長滿了這個。
我小時候還玩過那葉子，捏起來會響，很好玩！
以前不知道能吃，都沒人注意它。”
陸月停下手裡的活。
“二嫂，你說真的？”
“真的，而且不止我家水田那邊，別的地方也有！以前也沒人去挖它。”
劉秀英首起腰，轉過頭，聲音高了一些。
“那你還不趕緊叫你爹孃去挖！”
她說出口了才意識到自己有些急了，大家都轉頭看著她，她有些不自在。
她把目光移回桶裡，又拿起小鋤頭，彎下腰繼續挖。
張清也蹲回去，撿了一顆沾著泥的馬蹄，在手裡掂了掂，放進簸箕裡。
“娘，我知道那地方，等忙完這裡我再去。”
因為小鋤頭不夠，陸月張清陸清三人首接用手刨的。
陸月蹲在塘邊，撥開一叢青稈，手探進泥裡，摸到一顆大的，輕輕一拽就出來了，她把泥抹掉就扔桶裡了。
張清蹲在不遠處，也彎著腰在一叢青稈裡摸索著。
她在泥裡摸了一會兒，摸到一顆，就拽出來，放在簸箕邊上，動作利索速度又快！
陸花正蹲在陸月旁邊，用小鏟子一鏟一鏟地扒著塘邊的溼泥。
她扒得慢，但每次用盡全力也只是用鏟子颳了一點泥。
她沒有絲毫不爽，耐心的翻開來低頭仔細看一遍，像是在確認什麼，然後才繼續扒下一鏟。
陸月把桶放在塘邊，在褲腿上蹭了蹭手上的泥，走到王翠竹身邊蹲下來。
“阿奶，馬蹄的事，我打算明天去找村長，在村裡公開！
怎麼種、怎麼收、怎麼賣，我都會跟他說明白。
村裡人想種的，我給他們留種，教他們怎麼管理，你覺得可以嗎？”
王翠竹轉了兩下佛珠，沒有立刻接話。
她抬頭看了看遠處那片田埂，目光像是越過了那片青稈和塘泥，落在更遠的田壟上。
“你這是想給那兩個小子鋪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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