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像被風吹開的稻浪一樣往兩邊散開,騰出一條路來!讓陸月把牛車趕進院子。
陸滿幾步迎上來,在她跳下車的時候伸手扶了一下車板。
“丫頭,你可算回來了,我跟他們說怎麼挖,他們不信,非說要等你回來親自教。”
陸月把牛拴好,在圍裙上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爹,我不是跟您說了嗎?泥不要洗,不要破皮就行!”
陸滿皺眉道,“我是說了呀!可他們說,不洗怎麼知道好壞?
我說洗了放不住,他們不敢下手啊!”
這時,旁邊一個大叔接話。
“月丫頭,我們不是不信你爹,是沒試過這個儲存方法。
你說說,咋挖才不會傷著?咋存才不會爛?”
陸月站在牛車旁邊,日頭正照在她肩膀上。
她揚聲說:“不急!大家回去拿上家裡的小鋤頭、鐵釘耙、竹筐,到大槐樹底下集合,我換件衣裳就來!大家互相通知一下。”
人群散得快,像潮水一樣往巷口湧去,腳步聲和說話聲交織在一起。
沿著青石板路往外蔓延,穿過幾戶人家的院牆,又拐過田埂,在村子裡傳開。
陸月進灶房換衣裳的時候,沈清正在灶臺後面燒水!
“外頭的人都在咱家呆一早晨了,他們一來,這說話聲吵的我腦袋暈乎乎的!”
“娘,怎麼回事?還有哪裡不舒服?”陸月著急的問!
“就是有點暈暈的,不算太嚴重,就是最近老是想發火!
看見你爹今天招來這麼多人,又嘰嘰哇哇的在門口吵的人心煩!
我都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火氣了!好在你回來,他們這會兒散了!”
沈清自己也是奇怪,她脾氣一向好,也不知道最近怎麼了?
陸月聽完也懵了,這到了她的知識盲區了!這是什麼情況,她不會呀!
她呼叫小鯉和芝芝!
“小鯉,芝芝,你幫我看看我娘怎麼回事?我娘這麼溫柔的一個人,她脾氣很好的!”
“主人,我看不出來!”
“我也不會醫啊!”
芝芝建議找大夫看看!
陸月沒辦法了!這情況也不像玉玉?暴躁症?不可能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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