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月停下來看著張奶奶家的兩畝大塘想，這靠她和兩個小娃啥時候能挖完！
張奶奶也下不了地，兩個小娃娃又太小了！
“死腦筋！你請人來挖不行嗎？叫莊子裡的10個壯勞力來，不用兩天指定能挖完！”芝芝一臉無語！
“對呀！找莊子裡的人，最多抽出兩天空來，應該不影響莊子裡的運轉！芝芝，謝謝你了！”
“不謝，不謝！”
她立馬停了手裡的活！
“張奶奶，這塘太大了，馬蹄不少呢！我們這樣子挖不知道要挖到什麼時候！你10文一斤賣我！我帶人來挖！”
張奶奶震驚！
“真10文一斤？！”
她原以為聽村長說的10文一斤是陸家賣出去的價格，沒想到是收購價。
“是的！10文一斤！不過破損的、小的、有蟲眼的都不要！”
“賣！破損的，小的我們自己留著！丫頭你啥時候要？！”
她脫了鞋就想下塘幫著一起挖，東強和西西兩個人挖太慢了，她得幫忙。
陸月連忙拉住她，張奶奶，不用您下地挖！太慢了，我明天帶幾個人來挖！
張奶奶此刻板著的臉終於維持不住了，她握住陸月的手一個勁兒的道謝！
陸月看著如此熱情的張奶奶有點不自在！
她連忙轉移注意力，喊東強和西西不挖了，回家了！明天姐姐找人來挖！
陸月送張奶奶祖孫三人回到那座破舊的土坯房前，才轉身往家走。
院子很小，土牆矮矮的，牆頭上長著幾叢野草，在風裡輕輕晃著。
她走出幾步，又回頭看了一眼，張東路正蹲在水井邊，手裡搓洗著那些剛挖出來的馬蹄。
張西西跟在他旁邊，伸著腦袋湊過去，像是在等著他削皮給她嘗一口。
張奶奶站在門口，扶著門框，目送她走遠，見陸月走遠，這才慢慢轉過身，進了屋。
陸月走在回村的土路上，步子比平時慢了一些。
她腦子裡翻來覆去就是那兩口塘的水面，差不多兩畝的樣子，但馬蹄的青稈密密匝匝，底下是藏著數不清的果子。
張奶奶自己下不了地，靠兩個孩子一天能挖多少？恐怕挖到入冬也挖不完。
老弱幼小，在這窮苦的古代是怎麼活下來的！
張奶奶那板著的臉是刻意裝的，她像是在告訴別人她不好惹！
“你在這兒想什麼？你想幫她們！”芝隱的聲音突然在意識裡響起來，像是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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