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明兒叫莊子裡的人來，最多兩天應該就能挖完。”
陸滿把鐮刀翻了個面，繼續磨！
“那老太太性子冷，你跟她搭上話了？”
“爹，張奶奶其實一點兒也不冷，她那都是裝的，不裝冷一點，她們祖孫估計要被人欺負死了！
我跟她說好了，十文一斤收，她答應了。”
陸滿停下手裡的活，把鐮刀舉起來看了看刃口，又放回去！
“行！我閨女真棒，幫一把也好，那家子也不容易！”
陸月又蹲了一會兒，想起什麼。
“爹，我娘最近怎麼了？她說這兩天頭暈乎乎的，還老愛動怒。”
陸滿把磨好的鐮刀放在牆根底下，“我也覺著她這兩天臉色不太好，有點不對勁兒，一點小事都衝我發怒。”
“那爹你帶娘去百草堂看看吧，別拖！”
陸滿應了一聲，轉身進了灶房。
沈清正蹲在灶臺後面燒火，灶膛裡的火苗子舔著鍋底，把她臉映得紅撲撲的。
陸滿在她旁邊蹲下來，看著她！
“清娘，你今兒還暈不？”
沈清沒有抬頭：“好多了，今天就是困，老想睡覺。”
“你臉色看著不好，明天我們去百草堂看看大夫！”
沈清往灶膛裡又添了一根柴，“沒什麼事，可能是這兩天沒睡好！”
陸月也進了灶房，蹲在沈清旁邊。
“娘，明天讓爹帶你去百草堂看看。頭暈嗜睡不是小事。”
沈清看了她一眼：“不用看，歇兩天就好了。”
陸月說不行，去一趟放心。
沈清看了她一會兒，沒有再堅持。
“行行行，去就去吧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陸滿套了牛車，沈清換了一身乾淨衣裳，坐在車板上。
陸月站在院門口，看著牛車走遠了，才轉身往回走。
她又去了張奶奶家一趟，跟張奶奶說好了帶人來挖。
張奶奶站在院門口，扶著門框，聲音不高不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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