訊息傳來的時候，陸月正在村長家院裡聽李滿倉講留種的事。
院門口忽然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，劉文飽跑得上氣不接下氣，一頭扎進院門，差點撞翻門口那隻裝馬蹄的竹筐。
他撐著膝蓋喘了兩口氣，抬起頭，臉上全是汗：“月姐姐！我嫂子要生了！疼了一天一夜了，還沒生下來！”
陸月手裡的賬本一合，李滿倉愣了一下，劉文飽又補了一句。“親家姑姑讓我來喊您，還叫你帶上靈芝……”
陸月讓劉文飽先回去，她立刻回家取靈芝。
兩個人一前一後往劉獵戶家趕，李滿倉在後面追了兩步。
“月丫頭，有事讓人來傳話！”她擺了擺手，飛快的往家裡跑。
等劉秀英到的時候，劉獵戶家的院門口己經站了好幾個人。
張氏站在房門口，手裡攥著一條帕子，帕子己經被她擰得不成樣子了。
她看見劉秀英來了，迎上兩步，一把握住她的手腕：“秀英，大妮從昨晚疼到現在，穩婆說胎太大，生不下來。
產婦力竭了，再這樣下去……”她沒有說完，但握著劉秀英手腕的手指卻在發抖。
劉秀英的臉一下子白了，手從張氏手裡抽出來，“大夫呢？請了大夫沒有？大夫怎麼說？”
“大夫在裡頭，己經看了，說產婦力氣快用完了。”
劉秀英掀簾子就要往裡走，被張氏拉住了：“穩婆不讓進，人多了產婦心慌。”
劉秀英站在門簾外面，往裡看了一眼，又退出來了，手在圍裙上反覆地搓，搓得發紅。
陸月趕到的時候，劉秀英正蹲在房門口，張氏靠在她旁邊，兩個人誰都沒說話，都盯著那扇緊閉的房門。
陸月在她們面前蹲下來：“大伯母，裡面什麼情況？”
劉秀英的聲音發緊：“穩婆說胎大生不下來，產婦力氣己經用完了……再這樣下去，大人孩子都保不住。”
她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，聲音哽咽。
陸月在意識裡喊了一聲芝芝。
“芝芝，產婦力竭，你見多識廣，有沒有辦法？！”
芝芝的聲音很快，語氣比平時利落了幾分！
“靈泉水能補力氣，那百年靈芝也能用！但胎兒過大，她生不下來，靈泉水也只能救一時。”
陸月說那就先補力氣，剩下的我來想辦法。
陸月站起身，走到張氏面前：“張嬸，我家裡有一株百年靈芝，產婦脫力，能不能用？”
老大夫正好從屋裡掀簾子出來，臉色凝重。
劉秀英立刻迎上去：“大夫！我家有百年靈芝，能不能用？”
老大夫的腳步一頓，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拽住了，聲音也變了調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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