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蹲在灶臺後面，一邊守著火候，一邊從空間裡引了小半碗靈泉水。
等靈芝湯煎得濃稠發亮了，才把那半碗靈泉水倒了進去！
又熬了一小會兒，然後濾出藥湯，端出來遞給張氏：“嬸子，靈芝水熬好了！”
張氏接過碗，跟陸月道了謝，就掀簾子進了產房。
灶房裡的火還沒滅，砂鍋底還留著一點。
陸月蹲在灶臺邊上，過了一會兒門簾被掀開一道縫。
老大夫探出半個身子，聲音比方才鬆了一些，臉上卻還是繃著的！
“藥灌下去了，產婦醒了，有力氣了！但孩子還是出不來。
你那剩下的留好，等會說不定還用的上！”
陸月站起來，走到劉秀英身邊，壓低聲音：“大伯母，有個法子，或許能行，但得您和嬸子拿主意。”
劉秀英轉過頭看著她：“你說！”
陸月說：“孩子太大，生不出來，強行用力只會把產婦撕裂，可以先把下面剪開一點，讓孩子出來，回頭再把傷口縫上。”
劉秀英震驚的不行！
“剪開？”
“對，剪開一點口子，孩子能出來，產婦能少受罪。”
劉秀英攥著帕子的手緊了又松：“這……不行的！我沒聽說過這樣的法子。”
“就算不剪，孩子太大也會撕開，到時候傷口不整齊，更難癒合。”
劉秀英看了一眼張氏，張氏也看她，兩個人的目光碰了一下又分開了，沒有一個人說話。
過了片刻，張氏開口了，聲音比剛才低了些：“月兒，這法子太危險了，我們聽都沒聽過，萬一出了事，我該怎麼給大妮她娘交代……”
陸月沒有再勸，她知道這個法子在古代很難有人能接受！
只是，屋裡又傳來劉大妮低低的呻吟聲，聲音己經不像方才那樣有力了。
陸月忽然想起一件事來，她轉回身，走到劉秀英身邊說：“還有另一個法子，讓大妮姐站起來試試，站著比較容易生！”
劉秀英抬起頭看著她，像是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“站起來？你確定這能行？！”
“站著生，胎兒就會下墜，孩子容易出來些，很多地方都有這樣的做法，比躺著省力氣。”
劉秀英看向張氏，張氏揪著帕子的手指節微微鬆了一點。
“站著生……我倒是隱約聽人說起過，不算稀奇事。”
劉秀英說那就試試。她和張氏兩個人一左一右掀簾子進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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