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了！”
他舉起火把往前照。
前面是一個不大的空地，地面平坦，長著一層矮草。
空地的盡頭是一個山洞，洞口不大，黑咕隆咚的，像是張開的嘴。
洞口旁邊…
陸滿把火把往前伸了伸。
洞口旁邊有一口泉，水面上飄著一層薄薄的白霧，熱氣在火光裡頭翻滾著，一圈一圈地往上飄。
水聲不大，咕嘟咕嘟的，像是有人在底下吹氣泡。
溫泉！
陸良和陸倉跟上來，三個人並排站在空地邊上，六隻眼睛盯著那個洞口和那口泉。
“靈芝呢？”陸良問。
陸滿指了指洞口邊上，那裡的山壁根兒底下，長著一片靈芝。
最大的那朵己經被陸月摘了，剩下幾朵中等的和小朵的，紫黑色的傘蓋在火光裡頭泛著暗沉沉的紫色，最大的那朵還有碗口大。
“就是這兒。”陸滿的聲音有點發飄。
陸良把火把插在地上，從腰上解下繩子，在手裡繞了兩圈，又看了看西周。
“那東西呢？”
三個人都不說話了，就站在那兒，火把噼裡啪啦地燒著，溫泉咕嘟咕嘟地冒著泡。
林子裡頭，忽然安靜了。
蟲不叫了，蛙不鳴了，連風都停了。
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。
陸滿把手伸進懷裡，摸到那個小瓷瓶，拔開塞子。
一股腥甜的味道從瓶口散出來，在安靜的空氣裡瀰漫開，混著硫磺味兒，說不出的怪異。
他把瓷瓶放在地上，又把那塊黃銅牌子拿出來，放在瓷瓶旁邊。
想了想，又把那枚白玉靈芝佩也掏出來，擱在牌子邊上。
三樣東西排成一排，在火把的光裡投下三道影子。
然後他蹲下來，把手伸出去，掌心朝上，攤開了。
“我們不要你的靈芝！”陸滿的聲音有點抖，但他一個字一個字說得很清楚，“靈芝還給你，洞口這溫泉，我也不會讓人靠近。你要是願意跟我們去，救救我閨女…”
他說不下去了，喉結上下滾了一下，把後半句嚥了回去。
。下一了跳的把火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