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月看了它一眼，猶豫了一下，把手指頭放進嘴裡咬了一下。
疼得嘶了一聲，擠出一滴血，滴在玉佩上。
血落在白玉上的那一瞬間，像是被吸進去了一樣，滲進了玉的紋理裡，順著那些雲絮狀的紋路往裡頭淌，一點痕跡都沒留下。玉佩表面泛了一層淡淡的紅光，很快就消了，恢復成原來的樣子。
但陸月感覺到了。
腦子裡突然多了個東西，像是一個房間，不大，大概兩間屋子那麼寬，沒有牆，但能感覺到邊界。
空間的中間是一塊空地，空地上長著一棵小樹，樹不高，到她腰那麼高，葉子翠綠翠綠的，樹根底下有一小汪泉水，水清得跟沒有似的，但能看見底下的石頭。
她的意識在那棵小樹旁邊轉了一圈，又轉回來了。
“這是…”
“空間玉佩。”芝隱的聲音在她腦子裡響起來，“你沈家祖上傳下來的！
裡頭有靈泉，種東西長得快，放東西不會壞。
你現在看到的是初級的，等你以後厲害了，空間還會變大。”
陸月的意識又探進去了，這回她仔細看了看那棵小樹，樹幹細細的，跟筷子似的，但葉子翠綠翠綠的，每一片都跟翡翠雕出來的一樣，葉脈清晰，能看見裡頭有東西在流動，跟玉佩裡的那些紋路一模一樣。
“這樹是什麼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芝隱說，“從我記事起這樹就在了，三百多年了，就這麼大，沒長過。
但你沈家祖上把這棵樹看得比命還重要，一代一代傳下來的。”
陸月的意識從空間裡退出來，睜開眼睛，看著頭頂的房梁。
空間玉佩。
能種東西，能放東西，不會壞。
還有一棵不知道是什麼但很重要的樹。
她的腦子開始轉了，轉得飛快，糧食、種子、野菜、藥材，都能放進去了，不會壞。以後冬天不怕沒吃的了，荒年也不怕了。
但轉著轉著，她忽然停下來，轉頭看著芝隱。
“這玉佩的事，別人知道嗎？”
“你是說藥穀子？”芝隱的尾巴甩了一下，“玉佩是他給你的沒錯，但他不知道這玉佩有空間。
藥神谷的人只知道這玉佩是你沈家的信物，沈家嫡系血脈的憑證。至於空間的秘密…”
它頓了頓。
“只有你們沈家的家族傳承人知道。外人，一個都不知道。”
陸月的眉頭皺了一下。
“那藥穀子怎麼會有我沈家的玉佩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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