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轉身下了山坡,找到陳老七。
“七叔,後山那幾棵野柿子樹,是你家的?”
陳老七正喝酒,聽她這麼問,放下酒碗,抹了抹嘴。
“是啊,長了十幾年了,沒人管,咋了,你想要?”
“我想買,您開個價唄!”
陳老七愣了一下,看了看陸月的臉,又看了看後山那幾棵樹,撓了撓頭。
“月丫頭,那樹結的果子不能吃,你買了幹啥?”
“我自有用途,您開價吧!”
陳老七想了想,伸出三根手指頭。
“三兩銀子,連樹帶地,都給你!”
“成交!”陸月從懷裡掏出三兩銀子,放在桌上,推過去。
陳老七看著那錠銀子,眼睛瞪大了一圈,伸手拿起來,咬了咬,揣進懷裡,臉上的笑又咧開了,這回咧得更大,露出一整排黃牙。
回到家,陸月把這事跟王翠竹說了,老太太正在納鞋底,聽完,手裡的針停了一下,抬起頭看了她一眼。
“三兩銀子買幾棵不能吃的柿子樹?月丫頭,你錢多了燒的?”
“奶,那柿子不是不能吃,是不會吃,做成柿餅就好吃了。”
陸月在她旁邊坐下來,把柿餅的做法說了一遍。
王翠竹聽完,沒說話,低下頭繼續納鞋底。
“你打算怎麼做?”
“明天我去摘柿子,先做一批試試,成了就給客滿樓送點,看看反應!”
王翠竹點了點頭,沒再問了。
第二天一早,陸月帶著陸宗、陸承、陸志、陸浩,還有陳小星,一大家子人去了後山。
那幾棵野柿子樹不高,但枝幹很密,柿子結得密密麻麻的,一串一串的,把枝條都壓彎了。
陸宗爬上樹,用竹竿打,柿子在半空中劃出一道道黃線,掉在地上的草叢裡,噗噗噗的,跟下雨似的。
陸承和陸志在底下撿,撿了放進揹簍裡,陳小星負責把有蟲眼的、爛的挑出來扔掉。
摘了一上午,摘了五百多斤,陸月蹲在地上,把柿子按大小分開,大的做柿餅,小的留著看能不能做別的。
她拿起一個柿子,用小刀把皮削掉,動作很輕,只削薄薄一層,不傷果肉。
削好的柿子放在竹蓆上,在日頭底下曬。
“這個要曬多久?”陳小星蹲在她旁邊,也拿起一個柿子,學著削皮,削了兩下,皮削厚了,露出裡頭的果肉,汁水滲出來,黏糊糊的。
”。霜捂後最,次幾覆反,再了乾曬,曬再了,始開就,了幹皮表到曬,天三曬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