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錢掌櫃,您的提議很好,但我現在供不上那麼多貨。
竹蓀和松蘑是野生的,不是種的,量有限,酸辣筍倒是可以加量,但筍也是季節性的食材,過一段時間就沒有了,您要是想合作,可以先跟客滿樓談談,從他們那邊分貨。”
錢萬春的笑容終於淡了一些,他把那張紙摺好,收回袖子裡,看了陸月一眼,那眼神里頭多了一點東西,不是失望,是那種“你不識好歹”眼神。
“陸姑娘,既然你這麼說,我就不勉強了。
不過,我大老遠從府城來,總不能空手回去。
你手裡有沒有什麼新鮮東西,讓我開開眼?”
陸月想了想,轉身往家走。
“您跟我來。”
錢萬春跟在後頭,幾個夥計和跟班也跟上來了。
一行人穿過巷子,到了陸家院門口,陸月推開院門,走進去,從灶房門口的竹蓆上拿起一朵曬乾的松蘑,遞給錢萬春。
“錢掌櫃,您認識這個嗎?”
錢萬春接過去,翻來覆去看了看,湊近聞了聞,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松蘑?這東西不多見,山上有,但量少,曬乾了運到外邊,價格不便宜,你這邊有?”
“有,後山里長的,品相您也看到了,傘蓋完整,沒蟲眼,曬得幹,放得住。”
錢萬春把那朵松蘑攥在手裡,又看了看竹蓆上那一排排碼得整整齊齊的松蘑,點了點頭。
“好東西!陸姑娘,這個你供不供?”
“供!但不獨家!松蘑山上有多少我賣多少,誰要我都賣,您要多少?”
“先來一百斤乾的,價錢你開!”
陸月想了想,伸出一隻手。
“五十文一兩。”
錢萬春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“陸姑娘,這個價可不低,市面上最好的幹香菇才二十文一兩。”
“錢掌櫃,松蘑不是香菇,松蘑長在松樹林子裡,對地方挑剔,不是哪兒都長的,產量少,味道鮮,物以稀為貴,您拿到南邊去,賣一百文一兩都有人搶。”
錢萬春看了她兩秒,笑了一聲,把松蘑收進袖子裡。
“行!五十文一兩,一百斤乾的,我先付定錢,貨備齊了我來拉。”
他從袖子裡掏出一錠銀子,五十兩,放在石桌上,又從懷裡掏出一張紙,寫了契書,雙方按了手印。
陸月把銀子收好,把契書折起來揣進懷裡。
錢萬春收了契書,拱了拱手,轉身要走。
。眼一月陸了看,頭過回,來下停又,口門院到走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