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淚,又擦了一下,“因為我想明白了,不管你是誰,你住在我閨女的身體裡,你也是我閨女。
你叫我娘,你幫這個家賺錢,你護著我兒子,你把我閨女的身子照顧得好好的。
你不是我閨女,但你比她強!她做不到的那些事,你都做到了!”
陸月的眼眶紅了,她別過臉去,看著灶膛裡的火。
火苗子在灶膛裡跳著,紅彤彤的,舔著鍋底,把鍋底燒得發黑。
“娘,您不怪我?”
沈清搖了搖頭,伸手把陸月拉過來,摟在懷裡。
她的手在陸月背上拍了拍,力氣不大,但很穩。
“怪你什麼?怪你救了我閨女的命?怪你讓這個家過上好日子?怪你讓我還有個念想?月兒,你是老天爺送來的,我不管你是誰,你就是我閨女!”
陸月的眼淚掉下來了,她把臉埋在沈清的肩膀上,哭出了聲。
不是那種嚎啕大哭,是那種憋了很久終於忍不住的哭,聲音不大,但肩膀一抽一抽的,把沈清的衣裳都哭溼了。
沈清沒說話,就摟著她,手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拍著,跟小時候哄她睡覺一樣。
哭了一會兒,陸月從沈清肩膀上抬起頭,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,吸了吸鼻子。“娘,您什麼時候發現的?”
“其實你從後山回來我就懷疑了,真正確認是你從府城回來的那天,你胳膊上的傷好了,人變白了,力氣也變大了。
你說話的語氣不一樣了,走路的樣子不一樣了,連看人的眼神都不一樣了。”
沈清從袖子裡掏出一條帕子,遞給陸月,“你哥你弟沒看出來,你大伯母也沒看出來,但你奶奶她應該看出來了。”
陸月接過帕子,擦了擦臉,把帕子攥在手裡。
“爹呢?他知不知道?”
沈清靠在灶臺上,兩手抱在胸前,想了想。“你爹那個人,粗心,整天在地裡忙活,回家就吃飯睡覺,他不往那方面想,還有…”
她頓了一下。
“你奶奶比誰都精,她見過的東西,比你吃過的鹽還多,她應該是知道的,她不可能看不出來。”
陸月的手指頭攥緊了帕子。
“但她沒說!”沈清看著陸月,眼神里頭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,像是心疼,又像是佩服。
“她不說,就是她認了!不管你是什麼來歷,她認你這個孫女。
她讓你管家裡的事,讓你跟酒樓談生意,讓你買莊子,讓你當家,這不是一個不信任的人會做的事。”
陸月站在灶臺邊上,腦子裡翻來覆去就是沈清說的那句話。
“她認你這個孫女!”
王翠竹確實什麼都沒問過,靈芝的事沒問,芝隱的事沒問,方子的事沒問,葡萄酒的事沒問。
。話說替來出站候時的疑質人別在,句兩罵候時的錯犯在,子銀給候時的要需在是只太太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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