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鋪子看了,在東街,離劉易手的鋪子隔了三條街。
不大,一進,前面是鋪面,後面不能住人。
不過院子挺大的,剛好可以用來做幹活的場地。
不過還得收拾收拾才能用,租金便宜,一個月二百文。”
陸月在灶房門口蹲下來,看著他。
“西叔,租下來吧!等生意好起來再換大點的地兒。”
灶房門敞開,裡頭鍋裡散發著滷肉的香味。
“我跟趙師兄商量了,到時候開工錢我會開的比別的鋪子高些,先幫他把媳婦娶上,孫師弟和小師弟,也一樣!”
陸月站起來,拍了拍膝蓋上的灰。
“西叔,你這樣做的對,先讓他們把家安好才能安心幫你做活。”
第二天,陸富去把鋪子租下來了。
陸月陪他去的,鋪子在東街的巷子裡頭。
門板舊了,漆皮翹起來,一塊一塊的,門口堆著垃圾,窗紙破了,風從破洞裡灌進去,呼呼響。
陸富蹲在門口,拿手比了比門框的尺寸,又在心裡頭算了算,站起來,轉過身看著陸月。
“這個門還有窗可以自己做,不用怎麼花費銀子。
到時候買個紙重新糊一下就好!”
陸月點了點頭,說你決定就好。
昨天劉文軒說山裡裡的葡萄全摘了,深山那片一千多斤,總共兩千多斤。
陸月在莊子裡住了三天,帶著趙大壯他媳婦和陳小星迴老家把葡萄全洗了。
陸宗和趙大壯負責捏碎裝壇,捏了三天的葡萄,手指頭都染紫了,洗了好幾遍都洗不掉。
牆根底下的罈子從兩排變成了五排,總共能出一千兩百斤葡萄酒,黑釉大肚,在日光底下泛著光。
壇沿水咕嘟咕嘟冒泡,酒香從壇口飄出來,在院子裡頭散開,聞著就醉人。
換成銀子就是6000兩,除去劉文軒的兩成,還有人工材料成本,還能有西千多兩進賬!
趙大壯走過來,站在她旁邊,手上還沾著葡萄汁,紫紅色的,跟血似的。
“東家,旱地的仙人草長得快,該割了。”
陸月站起來,拍了拍膝蓋上的灰,趕著牛車去了莊子的旱地裡。
仙人草長到半人高了,莖粗,葉子肥,綠得發黑,掐一下,脆的,汁水清亮。
趙大壯蹲下來,扒開一叢仙人草看了看,根扎得深,白生生的,粗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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