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大壯蹲在田埂上，用手比了比麥苗的高度，回頭看著陸月，嘴角咧了一下。
“東家，這麥子長得快，我種了半輩子地，沒見過出苗這麼齊、長得這麼快的。”
陸月蹲下來，用手指頭撥開麥苗，看了看底下的土，土是溼的，剛好。
麥苗的根扎得深，白生生的，粗壯。
她站起來，拍了拍膝蓋上的灰，沒接話。
她總不能告訴趙大壯這麥種是泡過靈泉水的。
只能看著那片麥田從腳下鋪到遠處，綠油油的。
風一吹，麥苗晃動起來，像一塊巨大的綠綢子。
她想過仙人粄的生意在縣城會火爆！但這麼火這是她沒想到的。
張掌櫃派人來傳話說，現在縣城的酒樓茶館都開始仿著做仙人粄了。
但他們沒有仙人草粉，做出來的東西顏色不對，味道也不對。
有的是用豆粉加青菜汁染的，發綠！
有的用樹葉熬的，發苦，客人一吃就吃出來了，看著還行，但是味道難吃，說還是客滿樓的正宗。
張掌櫃把價格提到二十五文一碗，照樣有人排隊。
陸月蹲在牆根底下，看著那堆仙人草，想著莊子裡的仙人草還得等兩個月才能收。
野生的也割得差不多了，得省著用。
她站起來，拍了拍膝蓋上的灰，走進灶房，從櫃子裡拿出賬本，翻了翻。
仙人草粉賣了快一百兩銀子了，加上還有沒買的葡萄酒的錢，加上莊子裡的進項，三房現在的銀子快五千兩了。
她把賬本合上，放回櫃子裡。
莊子裡的麥苗長瘋了。
趙大壯託人帶話來，說麥苗己經有膝蓋高了，比往年快了半個多月，讓東家去看看。
陸月去莊子看了，蹲在田埂上，伸手摸了摸麥苗，莖稈粗壯，葉子寬厚，顏色墨綠，比周圍的田裡的麥子高出一大截。
風一吹，麥田像海浪一樣起伏，從腳下一首鋪到遠處，看不到頭。
趙大壯蹲在旁邊，臉上的表情又驚又喜，又帶著一絲說不出來的擔憂。
“東家，這麥子長得太快了，會不會有問題？”
陸月把手上的泥在田埂上蹭了蹭，站起來，看著那片麥田。
“能有什麼問題？長得快還不好？等著收成吧。”
麥田的風吹過來，暖洋洋的，帶著麥苗的青草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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