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架移開了，露出後面一扇小門。
劉文軒推開門，裡頭是一條窄窄的甬道。
甬道盡頭是一間密室。
密室不大，但東西多，靠牆一排木架，上頭擺著幾個檀木盒子。
陸月開啟一個，房契地契，厚厚一疊。另一個盒子，銀票。
每張面額一百兩，她數了數，二十張。
還有一個盒子，是方子，這是沾滿血的方子。
她翻了兩下，沒細看，順手全收了。
地上還摞著幾隻鐵皮箱子。
劉文軒蹲下去，開啟一隻箱子。
白花花的銀子，碼得整整齊齊，另一隻箱子，金錠，黃澄澄的，晃眼。
第三隻箱子，珠寶首飾，玉鐲、金簪、寶石戒指，堆在一起，滿滿一箱。
陸月在密室裡走了一圈，木架上還有一個小木箱子，開啟，是厚厚一摞賬冊。
她翻開一本，密密麻麻記著賬，某年某月，收某某銀子多少兩，事由列得清清楚楚。
“文軒哥，你去門口等我一下。”
劉文軒二話不說，出了密室。
陸月一個人站在密室裡，屏住呼吸。
她把密室裡的東西全收了。
檀木盒子、鐵皮箱子、木架上的賬冊。揮手之間，乾乾淨淨。
她出來的時候，劉文軒正靠在甬道口等她。
看她出來，什麼也沒問。
“還有一最後一件事。”陸月壓低聲音。“周明德，我要打斷他的腿。”
劉文軒看著她，月光從窗戶紙透進來，照在她臉上。
她的眼睛裡充滿怒火。
“好！”他說。
劉文軒站起來，拍了拍膝蓋上的灰。“走吧，
周明德的臥房在正院最深處。
劉文軒帶著陸月摸過去的時候，院子裡靜悄悄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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