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月站在旁邊，看著周明德那張慘白的臉，心裡頭那股氣消了一些。
她轉身在房間裡走了一圈，博古架上擺著幾件瓷器，她看了一眼，沒興趣。
多寶閣上擱著幾塊玉佩，成色不錯，她拿起來看了看，揣進懷裡。
梳妝檯上有個檀木匣子，開啟，裡頭是幾根金條，還有一些散碎銀兩。
她把匣子合上，整個塞進袖子裡，其實是收進了空間。
“文軒哥，你去門口等我。”
劉文軒看了她一眼，沒問為什麼，轉身出去了，還把門關上了。
陸月在房間裡又走了一圈，把值錢的東西全收了。
博古架上的瓷器，多寶閣上的首飾，抽屜裡的銀票，衣櫃暗格裡的衣物，一樣不剩。
她正準備走，空間裡傳來小鯉的聲音，又急又氣。
“陸月！你往空間裡扔的什麼東西？亂七八糟的！
這老男人的衣裳你也收進來？
還有這雙臭鞋！你當空間是垃圾堆啊？”
陸月愣了一下，意識探進空間。
角落裡堆著一堆她剛才順手收進來的東西。
有幾件衣裳，是她從衣櫃裡拽出來的，還有一雙靴子。
她當時也沒細看，反正是周明德的東西，能拿的全拿了。
“小鯉，你先忍忍！等我有空了，再慢慢整理，現在沒工夫。”
小鯉哼了一聲。
“你快把這破衣裳拿走！味兒太大了！”
陸月沒理她，把意識退出來。她拍了拍手上的灰，走到門口。
劉文軒站在門外，背靠著牆，兩隻手抱在胸前。
看見她出來，站首了身子。“好了？”
“好了！”陸月把門帶上。“走吧！”
兩個人翻牆出了周府，巷子裡空蕩蕩的，一個人都沒有。
月亮己經偏西了，把他們的影子拉得老長。
陸月走在前頭，步子輕快。
劉文軒跟在後頭，看著她的背影，嘴角上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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