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嬸子，您太客氣了！我們也沒幫上什麼。”
“怎麼沒幫上？那藥我吃了，咳嗽好多了。”
張嬸笑了笑，臉上的褶子堆在一起。
“你們忙，我先回去了。”
她轉身要走！
張強在後頭喊了一聲：“嬸子，您等一下。”
他從攤位底下拿出一個碗，舀了一碗仙人粄給她。
“這是今天剩的仙人粄，您帶回去解解暑。”
張嬸推辭了兩下，收下了。
她低著頭，眼眶又紅了，連說了兩聲“好孩子”，轉身走了！
劉文餘蹲在後頭，看著張嬸的背影，忽然開口了。
“她跟那個周小柔，真不像母女。”
張強點了點頭。
“一個天上一個地下。”
陸志沒說話，他舀了一碗糖水，澆在仙人粄上，遞給排隊的客人。
心裡頭那根弦，己經徹底鬆了。
又過了幾天，張嬸再也沒來買過仙人粄。
她有時候路過攤位，遠遠地衝他們點點頭，不走近，不搭話。
偶爾在路邊碰見，她會停下來聊幾句，問他們吃沒吃飯，天熱注意別中暑氣。
都是些家常話，沒有一句是打聽生意的。
陸志徹底不防她了。
一天傍晚，收攤的時候，張嬸又來了！
她提著一壺綠豆湯水，說是自己熬的，給他們降降暑氣。
三個人一人倒了一碗，站在攤位邊上喝著。
張強喝得快，兩口就幹了，把碗還給張嬸。
“嬸子，您這綠豆湯熬得真好喝！”
張嬸笑了笑，把碗收進籃子裡。
她看著陸志，猶豫了一下，壓低聲音。“陸家小子，嬸子有件事想求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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