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翻了翻賬本，說己經有人付過了。陸月問誰付的，大夫說是那個高個子後生，指了指站在門口的劉文軒。
她看了他一眼，劉文軒站在醫館門口，背對著她，看著街上的行人。
陸月出了醫館，站在街邊。天己經快黑了，街上的人稀稀拉拉的。
劉文軒站在她旁邊，風吹過來，把她的頭髮吹到臉上，她伸手撥了一下。
“文軒哥！”
劉文軒看了她一眼。“怎麼了？”
陸月轉過身，看著他。“今晚可以帶我去周明德的府邸嗎？”
劉文軒想了一下，點了點頭。
“帶你進去，沒問題！你想幹什麼？”
她看著巷口那盞亮起來的燈籠，燈籠在風裡晃來晃去。
“我要給他一個教訓，周明德敢惹老孃。
我讓他明天光著屁股，出不了府門。”
劉文軒一把捂住她的嘴，動作很快，他的手掌大，粗糙，指腹上全是繭子。
“你……”他的耳朵根子紅透了。
“你一個姑娘家，說話能不能注意點？”
陸月瞪著他，眨了眨眼。
他鬆開手，退後一步，別過臉去。
“去睡吧！晚點叫你！”他的聲音悶悶的。
陸月嗯了一聲，回隔壁了。
夜黑風高時，劉文軒來敲門。
陸月己經起來了，換了一身黑色夜行衣，頭髮紮緊了。
劉文軒看了她一眼，沒說話，帶著她出了客棧。
周明德的府邸在南街，佔地不小，門口兩個石獅子。
劉文軒攬住陸月的腰，腳尖一點，人就像燕子一樣輕飄飄地起來了。
陸月還沒反應過來，人己經過了院牆，落在後花園的假山後面。
風從耳邊刮過去，涼絲絲的。
“找庫房和私庫。”陸月壓低聲音。
劉文軒看了她一眼。“你找那個做什麼？又帶不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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