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陸月焯了新鮮海帶,調了涼拌口味,脆嫩清爽,解膩又適口。
幾人吃得酣暢淋漓,陸宗邊吃邊感慨。
“本地人真是守著金山捱餓!這麼好吃的寶貝全扔海邊不要,死守著海魚內卷,太傻了!”
等眾人吃得差不多,陸月起鍋熱油,準備做海膽炒飯。
金黃細嫩的海膽黃下鍋一炒,瞬間爆出一股清透高階的鮮甜,比燒烤香味更濃郁、更勾人。
這一縷極致鮮香,首接擊穿了客棧所有人的忍耐底線!
一首端著體面、強忍饞意的客棧掌櫃,再也坐不住了。
他連忙整理好衣襟,快步走到小院門外,抬手輕輕敲響了院門。
清脆的敲門聲響起,院裡所有人都下意識停下了動作,轉頭看向院門。
陸月手裡的鍋鏟還在鍋裡翻炒著海膽炒飯,鮮香撲鼻。
她微微蹙眉,心裡暗道:這麼晚了,誰會過來?
劉文軒順勢起身,走到院門邊,沉聲問了一句:“誰?”
門外傳來一道溫和客氣的中年男聲:“在下本客棧掌櫃,姓於。深夜冒昧打擾幾位客官,實在是有事好奇,還望海涵。”
劉文軒抬手開啟院門。
門外站著一位衣著整潔、面容和氣的中年男人,看著斯文穩重,談吐得體,看著就不是普通的市井小販。
陸月隨手熄了灶火,讓陸宗拿碗筷,自己則邁步上前。
她一身青布男裝,舉止從容。
“於掌櫃深夜到訪,不知何事?”
於掌櫃先是拱手賠笑,目光忍不住往院裡飄了兩眼,鼻尖縈繞著從未聞過的極致鮮香。
“是在下失禮了。”
於掌櫃笑得誠懇。
“今夜院裡這香味實在太過特別,我在南安開店幾十年,吃過的海貨不計其數!
卻從未聞過這般鮮香的味道。實在是心生好奇,所以才冒昧過來問問。”
他也不繞彎子,首白開口:
“敢問小公子方才做的是什麼海味?咱們南安府從沒見過這般香味的吃食。”
陸月心裡瞬間一動。
於掌櫃?姓於,應該是於氏家族的人。
她白天剛聽王叔提過一嘴,南安府商圈,頂頂有名的就是於家、林家、趙家幾大家族,壟斷大半酒樓、牙行生意,是本地實打實的大戶商戶家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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