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保證，但很大機率會來！就算不來，你也別這樣在也跟前晃啊！你這樣晃能把他們給晃來？！”
被陸月這麼一說他終於不晃了，再陸月旁邊坐了下來！
夜色漸濃。
工坊方向看似安靜，幾盞風燈掛在木樁上，光影昏黃。
守夜的兩個差役倚在門口假裝打盹，鼾聲時斷時續。
遠處巷口，忽然傳來幾聲極輕的貓叫。
陸月眼神一緊。
那貓叫聲有節奏，三長兩短，分明是人學的。
果然，過了片刻，幾道黑影貼著牆根摸了過來。
當先一人手裡拎著個黑乎乎的陶罐，熟練地彎腰往木料堆上一潑，空氣中霎時泛起一股刺鼻桐油味。
其餘兩人抽出火摺子，正要點燃。
“動手！”劉文軒高聲道。
劉文軒話音一落，西面草堆後猛地撲出數條人影，牛筋繩嗖地飛出，準確套住其中兩人腳踝。
那兩人猝不及防，慘叫著摔了個狗吃屎。
拎陶罐那人見勢不妙，撒腿就跑，剛跑出幾步，腳下一絆，整個人栽進一條剛挖好的淺溝裡。
劉文軒不緊不慢走過去，拿火摺子往他臉上一照，冷笑：“原來是你！”
火光映出一張驚慌扭曲的臉，正是昨日在集市鬧事的那個滿臉橫肉漢子。
他此刻再沒半分張狂，滿嘴是泥，渾身發抖：“饒命！饒命！是王掌櫃讓我來的！他說只要燒了工坊的木料，你們的工坊就建不成了！”
陸月從茶棚中走出，神色平淡地踱到那人面前：“王掌櫃讓你來，可有憑證？”
“有！有！他給了我一兩銀子定金，還寫了個條子，說事成之後再給二兩！
條子在我懷裡，我給您看，求求你，跟縣衙求求情，從輕發落！”
陸月居高臨下看他，眼中不見半分同情：“把條子交給差役，再把這幾日替王家做過的事，一件一件說清楚，漏一件絕不輕饒。”
那漢子頭如搗蒜，被差役拖起時，腿己經發軟。
劉文軒走到陸月身旁，輕聲：“這一下，王家應該能連根拔了。”
陸月望著被押走的幾人，月光落在她清冷眉眼間，像覆了一層薄霜。
“還不夠！”
她說，“王家只是明刀，持刀的人，還躲在暗處。”
她轉頭，看向遠處鄰縣方向的夜幕，聲音輕而冷：“衛承弼若不露面，這就不算真正結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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