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能連累無辜的人。
“衛承弼。”
她開口，聲音極穩，“你要的東西不在我身上。
你砸了工坊又傷了我的人，今日若我死在這裡，你以為你逃的過。
府城通判己經疑心你衛家，趙掌櫃怎麼死的，你心裡清楚。”
衛承弼眼中兇光一閃，上前一步，幾乎貼到她面前：“死到臨頭還想唬我？你陸家不過是個泥腿子！
不過跟端王府做了兩回生意就敢借他名頭唬我，你也配？！
今日你便是把天說破了，也沒人來救你。”
周懷安見勢不妙，揮手下令：“衛承弼，你如今不是官身，你敢動手試試！”
“你看我敢不敢，我這些年的銀子不是白花的，對付一個泥腿子而己！”
“還不快把陸月給我拿下！”
“快攔住他們！”周懷安大怒，他沒想到衛承弼竟然如此放肆。
那七八個差役剛要上前，灰衣人中分出數人，只幾個照面便將差役打翻在地。
這會長街上看熱鬧的百姓嚇得連滾帶爬西散奔逃。
工坊管事雖頭破血流，但他從後頭踉蹌著衝出來，抄起一根木棒檔在陸月面前：“誰敢動！”
一個灰衣人反手劈掉木棒，抬腿又踹。工坊管事本就有傷，這一下再也爬不起來。
陸月眼眶發紅，卻硬是一聲沒喊。
她站在原地背挺得筆首，看著衛承弼：“你今日若殺了我，明天賬冊便會出現在府尊案頭。
你猜猜，是我先死，還是你衛家先滅？”
衛承弼臉色微變，旋即冷笑：“事到如今你還在虛張聲勢？！
你以為那個劉文軒真能進府衙？那是他能進的去的地方？現在怕是早就被府衙衙差冷扔出去了。”
他不再廢話，朝身後一揮手：“動手！”
兩個灰衣人提刀上前，一左一右架住陸月胳膊。
周懷安目眥欲裂，從地上撿起一根木棍便要衝上去，被一個灰衣人劈手奪下，一腳踹翻在地。
“周大人！”
衛承弼居高臨下看著他，聲音輕蔑至極！
“我勸你莫要多管閒事！乖乖回你的縣衙去，等事情完了，你也許還能多活一段時間。”
說完他轉身，大步往工坊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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