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信決不可能容忍這種‘秀肌肉’的行為取得成功。
因為一旦他們成功了,基層的社會治理體系就崩塌了。老百姓們對於公安機關的信任就下降了,未來將極大的增加治安管理成本。甚至這些人會真正取代公權力機關,形成一套他們的治理規則。
不然,後世怎麼會有那麼多涉黑涉惡組織被打掉的時候有這樣的開頭語…該組織盤踞在當地二十幾年…。
簡簡單單的一句話,是多少血淚,多少善良老百姓被欺凌被剝削。
蘇信看完筆錄,他對沈彪說:“你確認一下筆錄內容,簽字畫押。”
沈彪一愣:“不是…警察同志,你是什麼意思?虎哥的話你沒聽見嗎?”
蘇信冷冷回道:“我聽見了,他是主謀。”
沈彪頓時冷哼一聲,他說:“小同志,你還真是有種。行,我倒要看看你怎麼玩。”
筆錄員將筆錄遞過去,並且指著下面,對他說:“你先在這裡寫,以上筆錄經我看過,與我所說的相符…然後簽字,畫押。”
沈彪很熟練,他己不是第一次。
就在沈彪簽字的那一刻,咚咚咚!
有人敲門,大家都往門口看去。
“請進。”
劉樂濤推門走了進來,他說:“什麼情況啊?”
他本想拿著架子。
再一看,是蘇信。
頓時,他就進退兩難,頭皮發麻。
哪曉得沈彪還認出了他:“劉所,你來的正好。你來給這個小同志上上普法課,看這件事情到底要怎麼處理。”
劉樂濤滿臉尷尬。
蘇信己經站了起來,他對沈彪:“你籤你的字。”
沈彪冷笑一聲,說:“劉所來了,我還籤你媽的字。”
蘇信看向劉樂濤:“是嗎?”
劉樂濤慌了張,他趕緊對沈彪喝道:“這是我們的蘇信所長,你嘴巴放乾淨點。讓你簽字就簽字,你腦袋包了幾層鐵皮?啊!”
沈彪一聽劉樂濤發脾氣,他也意識到事情可能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樣。
他皺著眉毛,簽字畫押。
這時,劉樂濤說:“蘇所長,我們出來聊一下。”
“沒關係,就在這裡聊。”蘇信對劉樂濤說道。
劉樂濤沒有觀察站在角落裡的攝像機、許青青與攝影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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