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修抓住她的手，“怎麼了？你說，我聽著呢，這事我們也一直在追查，只是背後的人做事很謹慎隱蔽，幾乎不留任何痕跡。”
也是這樣，他們才一直抓不到這隻狡猾的狐狸尾巴。
林清清：“不是，我只是覺得家屬院的事，問羅主任可能比較清楚點，你常年在外，不知道很正常。”
祁修這才尷尬地放開她的手，指尖縮了縮，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的態度過於緊張了。
目送林清清離開的背影，他有些恍惚地盯著。
凌凜不自在抖了抖渾身的雞皮疙瘩，受不了地拍了拍成望妻石的某人。
“你特麼，要不要這麼肉麻啊？你和林清清同志才認識多久啊，你也不像是隨便就深入愛上的人啊，還是說你真的中邪了？”
這也就是他們從小玩到大的交情，不然來個別人，凌凜早就暴打過去，質問他是不是別人假冒的。
祁修無語地白了他一眼，一瘸一拐走回屋簷下，坐下來，視線看向大門口。
“你這個單身狗，當然不知道我們已婚男士的幸福，也不瞭解我們的感情，跟你說了也是白說，滾吧。”
凌凜差點被這話氣笑了。
“你特麼，夠不要臉的啊。”
“不知道是誰，跟我說永遠不會結婚，永遠不想和一個陌生女人生活在一個屋簷下，這樣會讓你不自在，覺得人生黑暗。”
祁修聳聳肩，“誰還沒有年輕不懂事的時候，都說你一個不結婚的單身狗，不懂我們已婚男士的幸福咯。”
凌凜咬牙。
他很想一巴掌抽過去，打碎這個得瑟得沒邊的‘無恥之徒’的臉上。
“說真的，你這個媳婦，不簡單啊，眼神有時候看起來不像普通人家養出來的孩子，你確定她的身份——”
不是凌凜懷疑，而是做他們這方面的反偵察能力的全能兵種，看問題習慣性看別人獨特的特點。
比如這人下意識地小動作，一個眼神，她的行為舉止......都能反映這個人的心理活動和真實性子。
祁修打斷他的話，目光沒變。
“我知道你想說的意思，也明白你的擔心。”
“別的我不說，我只是反問你一句，如果她的身份真的是假的，為什麼她一來，就把窩深藏在家屬院的老鼠，一一揪出來而不是加入他們？”
凌凜張了張嘴——
“你也別說，她這麼做，是為了讓我們放鬆警惕相信她的鬼話。
如果這樣，損失好不容易深插進來的重要老鼠的線索，幕後的人不是要氣死？”
按照林清清揪出來的這些‘老鼠’，已經觸及到內部深層的問題，而不是單單的上下級不及時溝通的事了。
凌凜張嘴想反駁，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。
他知道祁修的意思，也知道他大概想表達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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