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小時後。
師長嚴肅地看了看祁修兩口子,再看看一來就哭爹喊娘嚎喪的老太婆。
“閉嘴!”師長一聲冷喝。
姚老太婆再不甘心,也只能乖乖閉嘴,惡毒的眼神直勾勾瞪著對面的林清清。
心裡怨恨這個小賤人,居然真的敢舉報到部隊,還剛好驚動到師長。
“祁修,你們這是怎麼回事?你不是在家養傷嗎?怎麼還沒一天,我特麼又見到你了?”
祁修內心苦笑,這是他想的嗎?
他還沒開口,林清清就接過他的話。
“師長,舉報的事,是我提議的,我舉報姚老太婆故意讓她家假裝傻子的兒子,在家屬院偷東西——”
“嘶——”
所有人倒抽口冷氣,就是姚老太婆都被她的話,氣笑了。
“林清清,你這個小賤人,你說謊也不知道打草稿的玩意。
我兒子是不是真的傻子,全家屬院的人都知道,我哪裡需要讓他假裝傻子?”
師長也懷疑林清清是不是為了整治姚老太婆,故意這麼說的。
“林清清,你有什麼證據證明姚老太婆家是傻子的兒子,是裝的傻子?我可聽說你只有昨天晚上才見過他一面。”
一面,又是在黑燈瞎火的情況下,本來光線就暗,她又是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裡,看清楚姚傻子是假傻子。
林清清看向姚老太婆,“這個就要看姚老太婆肯不肯咯。”
不等大家聽明白她話裡的意思,她隨口就問站在她身邊的祁修。
“祁修,你說一個傻子是不是根本不會思考,也不會有任何多餘自己的想法,傻子的行為沒有任何邏輯,想幹什麼就幹什麼——”
祁修不解但點頭,“沒錯,傻子本來就沒有自主行為,任何行為不受自己控制,才說這類人是傻子。”
林清清繼續說。
“那你再回憶回憶,昨天晚上趴在我們牆頭上的姚傻子,眼神盯著我們的時候,是不是想著什麼盯著我們的?”
祁修還沒回復,姚老太婆就已經氣急敗壞打斷他們的討論。
“一派胡言,簡直是胡說八道。”
“都是你這個小賤人,為了栽贓陷害給我兒子,你簡直喪良心啊,你還是不是人了?他都已經是傻子了,你還這麼冤枉他。”
“哎呦我的老天奶呀,我姚家是造了什麼虐啊,昨天兒子還被人砸破腦袋,現在又被這個小賤人誣陷,我不活了啊。”
姚老太婆一屁股坐在地上,撒潑打滾,趴地上大聲哀嚎,比死了兒子丈夫還要悽慘悲涼。
師長冷著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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