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清繼續說,“你兒子的問題,往小了說是故意裝傻偷東西,往大了說——”
她話頓了下,勾唇,冷冷說出那句差點把在場所有人嚇死的話。
“你兒子是故意裝傻子,以騙取大家的信任和同情,好在部隊竊取情報,也就是說,你兒子是別有目的的內奸、特務。”
“嗬——”
姚老太婆猛地抬起頭,眼裡閃過驚懼,下一秒又瘋狂搖頭。
“不,不是,我兒子真的是傻子,他才不是故意裝的,他不是內奸,他不是.......”
林清清不耐煩地打斷她的瘋狂否認,又像是在喃喃自語,自欺欺人。
“你說你兒子不是內奸,是真的傻子,那麼問題來了。”
“據我所瞭解的情況,從你帶你傻子兒子到家屬院,他從不偷摸你家樓房上下鄰居的東西,他盯上的是這些住在平房院子的人家。”
“一個傻子,一個沒有獨立思考問題的傻子,他又怎麼會分辨得出來,住在平房院子的人大多數是營長級別以上——”
林清清看到某人,話頓了下。
“不對,還有羅主任家裡,樓房只有她家被姚家傻子光顧過,這麼巧,羅主任是街道主任。”
“一而再再而三的巧合,那就構不成巧合,而是有人特意而為之。”
她的話,不亞於一道水滴落到一鍋熱油上,劈里啪啦作響,讓在場所有人都不由陷入沉思。
不止是師長,就連祁修都若有所思,好像在回想傻子的點點滴滴。
人群中有人瞬間明白過來。
“我說這個傻子為什麼老是趴在院牆上面,趕也趕不下來,特釀的是不是在故意踩點摸清楚院子裡面的情況。”
“你這麼一說,我就想起來了。”
“每次傻子一開始是先趴在牆上盯著我們家看。
過不了幾天,我就發現我家少了東西,少的不是錢票,就是很細小,平常生活不容易察覺出來的細小物件。”
“對,我家也是這樣,自從聽了林清清同志的話,我昨天通宵整理了一遍我家的東西,發現我家老頭用的草稿還是寫了什麼字的紙張,都不見了。”
這人話音剛落,師長和祁修眼神瞬間眯起。
祁修剛走一步,腳底傳來劇痛,讓他停下來。
抬頭就見師長已經衝過去,抓著剛剛那人,焦急地問她。
“你剛剛說的話,確定是真的嗎?你真的把家裡所有東西重新整理了一遍,發現少了寫字的紙張?”
那位婦人一開始慌了下,聽到師長的話,下意識點頭,眼神堅定。
“師長,我確定,不信你可以去問我家老李,他昨天還說我瞎折騰。”
現場沒有一個人敢吭聲,同時都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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