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了一眼走廊裡的自動販賣機,那盒飯貴得離譜。
正猶豫著要不要出去買兩個煎餅墊墊。
李晚晴轉身去了休息區。
沒一會兒,她拎著兩盒蓋飯回來了。
“拉姐,我就在食堂多打了一份。”
她把盒子塞到我手裡,“快趁熱吃,這是排骨燉土豆,有營養,大強哥吃了恢復得快。”
開啟一看,那排骨燉得爛乎乎的,土豆金黃,旁邊還有碧綠的油菜。
我心裡一熱,眼眶溼了:“這......晚晴妹子,這得多少錢?”
“拉姐你這就見外了。”
李晚晴拉著我坐下,“在老張大哥那兒,咱們是一家人。一家人別說兩家話。
再說了,你們大老遠來一趟不容易,我要是不管,老張大哥知道了,該批評我照顧不周了。”
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塞給我:
“這上面有我辦公室電話和手機號。以後大強哥複查,你提前打個電話。”
回去的公交車上,大強子靠著窗戶,還在傻樂呵。
我咂咂嘴,那排骨的香味,香在胃裡,更暖在心窩裡。
打那以後,李晚晴再來張家,我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樣了。
以前是面上帶笑,現在是打心眼兒裡往外透著熱乎勁兒。
星期六上班,我把去市醫院複查遇到的事兒,全和大李姐說了。
大李姐聽完,認真地和我說:“我早說過,晚晴妹子不是那種虛頭巴腦的人。”
“嗯,大李姐。你說得對!”
“你那次還打趣我,又不是給我自己找媳婦了。”她笑著拍了我一把。
“誰說不是呢!”我也拍了她一下,“那醫生對她那態度,明顯是敬著她。
咱大強子要是沒她那兩句話,哪那麼快就能排上?那醫生哪有那麼熱心啊?”
打那以後,我和大李姐算是結成了“晚晴後援團”。
在廚房忙活的時候,只要提起李晚晴,我倆的話匣子就關不上。
胡曼曼或是張雯在張建國跟前獻殷勤,我和大李姐就會交換一個眼神。
那意思是:瞧見沒?那都是虛的,關鍵時刻,還得是咱晚晴妹子。
這份感激,讓我幹活都帶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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