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曉曉驚呆了，沒想到裘德考能問出這麼蠢的問題，人活著怎麼可能沒有痛苦。
“死亡，或許能符合你的需求？”
裘德考大笑：“你真是個有意思的女孩子，難怪阿寧在跟你相處不過幾天之後，心都偏了。”
他摘下右手小指上的黃金尾戒，戒面上刻著他名字的縮寫，使用痕跡很重，顯然是件常年隨身攜帶的老物件。
“送給你的見面禮。小島有時間先去看一眼，再考慮拒絕的事情好嗎？”
蘇曉曉正想拒絕，就聽阿寧低頭說道：“老闆，這麼重要的東西……”
“說你偏心，你是真偏心。我還能吃了她不成。”說著，裘德考放下尾戒：“曉曉，這枚戒指是個信物，憑藉這個你可以首接向我勢力中的任何人傳達指令，它等同於我，這個你喜歡嗎？”
蘇曉曉搖搖頭，道：“你想套牢我？不送點實在的，而是用虛無縹緲的權力？等你死的時候，這東西我會認真地考慮一下要不要收的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。”裘德考瞬間大笑，他好久沒遇到這麼有意思的小孩了。
他坐回到扶手椅上，盯著蘇曉曉：
“你這麼通透的一個人，為什麼會圍著黑瞎子轉？
我不覺得你會喜歡他。
他在你那裡有什麼特別的，不可替代的嗎？”
蘇曉曉有一絲被看透的感覺，她裝著少女懷春的模樣：“那個，我是個傳統的人。”
“？”裘德考不懂，傳統是怎麼個意思。
蘇曉曉嘆了口氣解釋：“他是我第一個男人，在感情裡我是個講從一而終的人。”
阿寧看著臉頰粉紅的蘇曉曉：“……”
一時間分不清她到底有幾分虛情假意。
理智上來說，她覺得蘇曉曉不是這樣的戀愛腦。
但，她這幾分嬌羞的神態流露的太過自然。
就連她都有點信以為真了。
裘德考雖然沒談過戀愛，更沒為誰動過情，卻也見過不少這樣整顆心都圍著男人轉的少女，蘇曉曉現在同她們一樣的愚蠢。
不過，心裡還是存著兩分警覺。
這時，蘇曉曉又說道：
“其實我想了下，錢還是更實在的。
你看這樣，咱倆一個月見一次，我好好幫你。
你想沒有痛苦也簡單，我拼了全部能力，怎麼說也能讓你舒服十天半個月的。
至於為什麼不是半個月見一次，那是因為消耗太大了，我需要時間恢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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