廉頗都沒活到他這個歲數,他還有幾天活頭呢?
他點點頭:
“你說的不錯,這個價格我出得起。
不過,我怎麼知道你到底能不能幫我維持半個月呢?”
蘇曉曉得意一笑:“我不需要證明,難受的又不是我,你可以慢慢考慮。”
言下之意就是,老登你沒得選,獨門本事,想砍價都不讓你砍。
至於想暴力促成合作,死心吧,先問問黑瞎子和張起靈能不能答應。
不等裘德考繼續裝深沉,一旁的阿寧耳機響了,她點頭請示過裘德考,接聽了電話:“好,收到。”
結束通話後她抬頭報告:“老闆,人靠過來了。”
“正大光明的?”
“嗯,最外圍的暗崗首接被發現了,壓著他們打的電話。”
“哦,那還說什麼了。”裘德考站起身:“哪有讓客人自己進來的道理,走,迎客。”
“我也可以去嗎?”蘇曉曉見縫插針。
“可以。”裘德考沒有回頭,打頭走了出去,兩步路走的真不像個花甲老頭子。
蘇曉曉也跟著出門,只是她出門的同時,還熱情的拉起了阿寧的胳膊。
她倆走在後面,蘇曉曉還偷偷親了下阿寧的臉,隨後裝沒事人一樣,淡定的往前走。
突然被偷襲了的阿寧,一時有點消化不了,走路都開始同手同腳了。
這個吻,是蘇曉曉主動的,她和她也是兩情相悅的吧?
是了,不喜歡的人,怎麼會偷親。
蘇曉曉拉著阿寧,一路跟著裘德考進了會客廳。
會客廳裡,最中間擺著一個三人位的真皮沙發,深棕色的,這個角度看過去,跟裘德考和阿寧影片時的場景一樣。
裘德考這麼早就來緬甸了?
看來各方面的佈局,比她想象中的深的多。
蘇曉曉他們前腳剛進去會客廳,後腳黑瞎子就帶著人踹開了門。
照理說上門做客應該禮貌點的,但是他又不是真做客喝茶水的。
他媳婦都不見了,沒把這拆了都算他脾氣好。
進門,黑瞎子先是一喜,因為他看到了完好無損的好媳婦。
然後走近過去,驚喜變成了驚嚇,熟悉的香水味,他媳婦旁邊女人身上傳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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