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黑瞎子在腦海中將十八般武藝過個遍,就一下子被撲過來的小姑娘打斷了。
他眉頭緊鎖。
從蘇曉曉的外表和精神狀態來看,她應該是沒被虐待。
那裘德考他們偷人過來是為了?
這事可以回去慢慢想,當下得先講點場面話把小姑娘人帶走。
在他看來,裘德考就是個無利不起早,滿腦子長生的社會極端人士,離他近了準沒好事。
“裘先生,人我們找到了,時間也不早了,就先告辭了。
你那些拿著錢連最簡單放哨都幹不好的員工,我給他們做了一次免費培訓,不用謝我,就當做好人好事了。
還有,這種把戲我不想再看見第二次,請你珍惜生命。”
裘德考眼神微閃,他這話裡威脅的意思,他不是聽不出來。
可是,他能怎麼辦呢。
蘇曉曉和黑瞎子一條心,他連個外人都算不上。
哄一個不算,要哄還得哄一對。
為了點舒坦日子,他也是臉都不要了。
“黑爺,咱們也算是一見如故,聽說你喜歡古董,這樣吧,我轉給你一家古董鋪子,就在潘家園最好的位置,怎麼樣,感興趣嗎?”
黑瞎子:“不怎麼樣,沒興趣。瞎子我不是收破爛的,你這種人的東西,我更是碰都不會碰。”
話說的毫不留情,走的也乾脆。
落在隊尾的霍秀秀對裘德考沒什麼特殊情緒,反倒是在路過阿寧的時候,“哼”了一聲,神色也冷冷的。
一行人回到別墅都半夜了,這次沒進書房,就這麼都坐在客廳。
眾人就跟約定好了似的, 誰也不想先開口說話。
沉默了片刻,蘇曉曉實在挺不住了,她道了謝就想回樓上睡覺。
除了她這個心大的,剩下幾個各有各的憂心事,哪能就這麼輕易地放跑當事人。
解雨臣悶聲道歉:“曉曉,這個決定我做的還是太匆忙了,沒有做好調查就……”
蘇曉曉擺手道:“明顯衝我來的,調查清楚了,又怎麼樣,也只是換個時機被他們繼續惦記著,跟你調不調查沒啥關係。”
一首沒什麼存在感的吳邪道:“曉曉,他們惦記你什麼呢?”
蘇曉曉:“……”
上來就開團是吧?
別人都不問的,就你聰明,就你長嘴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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