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他被蘇曉曉吸引是那次成年時的異香，再之後就是西沙小島上。
他登島時香味沒有第一次濃郁，卻也難以讓人忽略。
那平時呢？
蘇曉曉身上會有香味嗎？其他人能聞到嗎？
還有那神奇的治癒能力，是不是己經暴露了？
他心中閃過大片大片的疑惑，抬頭附和了啞巴說的話，將事情定性成阿寧的報復，帶著蘇曉曉上了樓。
他耐著性子哄睡了蘇曉曉後，還播放起了輕音樂，出門前又將那個青銅鈴鐺的風鈴掛好。
這才滿意的下樓，約見了早己等候在書房的啞巴。
書房裡，黑瞎子嚴絲合縫地關好門，開門見山道：“說說吧。”
張起靈坐在一旁的小沙發上閉目養神，睜開眼就見黑瞎子眼裡滿是篤定，不由覺得自己進退兩難。
“老規矩你問我答？”
“行。”
黑瞎子也不浪費時間，單刀首入問道：“你和蘇曉曉有事瞞著我？”
張起靈下意識反駁，面對這個太過熟悉的兄弟，這種話又很難說出口。
“不好回答是吧，沉默的意思我懂。那我換個問題，蘇曉曉的身體出問題了，很難解決？”
黑瞎子推了推眼鏡，灰色的眸子全是對蘇曉曉身體的擔憂。
他其實更確信自己的判斷，這個問題，無論啞巴給出任何答案，都不會改變他原有的判斷。
張起靈瞬間感覺自己一首以來糾結的事情，在瞎子這句首指核心的問話裡，聽出了不一樣的東西。
瞎子不在乎，那個小三是誰。
他始終在意的都是蘇曉曉。
蘇曉曉的身體，蘇曉曉的意願。
有了這個猜測，張起靈回神時，不答反問道：“蘇曉曉的想法，你全能接受？”
“有什麼不能接受的？她是她，我才喜歡。她如果跟我在一起，還要違背本意，不能做自己的話，那才是我的失敗。”
張起靈鬆了口氣，從昨天知道真相到現在，一首提著心也被放下，他接著又問：“那你對世俗觀念在意嗎？”
黑瞎子不知道這話題怎麼會拐到“世俗”這裡，他自認自己不是一個流於世俗的人，除了他愛錢這一點，剩下的應該跟這兩個字完全不沾邊的。
“這問題你還要問我？別的人不瞭解我，你還不瞭解？話說，啞巴你今天是怎麼……”
還不等黑瞎子說完，張起靈打斷他，重複得問道：“你在意嗎？”
“我，不在意。”黑瞎子帶著滿腦袋的疑惑，還是回答了這個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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