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一切結束，張起靈小心的幫她擦了一遍身體，確認沒問題，才將人放入被子裡。
他轉身把換下來的床單打包好，又將窗戶開啟通風，才鎖好門下樓扔垃圾。
回來時，正好在門口撞見黑瞎子。
“你做什麼去了？”黑瞎子問。
“買盒煙，曉曉要的，她情緒不太好。”
黑瞎子是個通透極了的人，見過不少悲歡離合，哪能不懂這是小姑娘的傷感開關被碰到了，是以也沒多問，只淡淡點頭。
張起靈看著沉默的黑瞎子，眼神不大友善。
“你不問問？”
“這怎麼問？”黑瞎子驚訝：“明她知道不開心，還趕在這個時間點問，這不是戳人痛處嗎？等她開心點了，再去問，才是真的照顧她的感受。”
張起靈垂眼。
他這算什麼，追著蘇曉曉的傷口扯開看？
不過，見她難過，他真的是想陪她一起分擔。
“那她正不開心。”張起靈組織著語言，也不知道是在問黑瞎子還是在問自己：“我們當做沒看到？”
“怎麼可能？感知到還當沒看到，你不把人逼瘋了嗎？”
黑瞎子抽出根菸點上：
“這裡面門道很深的，那首先你得承認對方情緒的存在。
再提供輕鬆點的陪伴。至於說還是不說，選擇權交給她。
盲目的追問就像解一團亂了的繩子，越著急越亂。
不過你問這個做什麼？也準備談戀愛了？”
張起靈搖頭，一手擰開房門，一手食指擺在嘴邊，做了個噓聲的動作。
“她又睡了，小點聲。”
“這地方太小了，住慣了大別墅，再來這小破旅館就是不行，由奢入儉難啊！”
黑瞎子出去一趟，車和住的地方全弄齊了。
看不順眼的小旅館，黑瞎子一刻也不想多待，扔了一把車鑰匙給張起靈，讓他扛著蘇曉曉去車上。
而他則是去前臺退房，順便給岑水留點小禮物，狗皮膏藥似的甩不掉，非得跟他們偷渡過來。
趁著這會兒人出去了，他也趕緊帶著蘇曉曉他們跑路。
另一邊的岑水是真沒想到，平時要風得風，要雨得雨慣了，也有捱罵的時候。
“我說沒說過，別來中國，別來中國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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