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岑水,你什麼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說,回緬甸行,我得跟我老婆一塊回。”
岑爹怒極反笑:“我真得問問當年接生護士,是不是眼睛看錯,把胎盤當成孩子接生出來了?”
“我就是胎盤,長大了,也管你叫爹,你就說幫不幫吧?”
岑爹嘆著氣,敲了下桌子,邊上的人遞過來一份檔案,他看完後面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“岑水,這人不是你能動的,你聽我的,趁早斷了念想,回緬甸去。
我折騰一大圈就是為了讓你有條命,活著才有一切,你體諒體諒你爹吧。”
“我不。”岑水倔強的說著,又抬手擦著眼角不存在的淚水:“除非,你親自送我回去。”
“我真想抽你。”
“抽我也行。”他大喊道:“你到底來不來?不來我跟她走了,旅遊計劃都做好了。”
——
蘇曉曉一被扛進商務車就醒了,這車她沒坐過,椅子躺著也太舒服了。
她和張起靈各佔一個航空座椅,乖乖等著黑瞎子回來開車。
人不齊,去哪也不知道,他倆還是不要再添麻煩的好。
等黑瞎子回來,就看到兩個老爺,他跟舊社會的驢似的,就等著他套繩子拉磨了。
他駕駛著車子開了一個多小時,又路過一個菩提寺,才轉進了一家名叫潞西賓館的地方。
蘇曉曉透過車窗看去,見院子裡有兩棵緬桂花樹,是花亭式的庭院。
幾棟樓間距很大,小樓二三層的高度,灰瓦坡的屋頂,淺黃色牆體,屬於是中式裡略帶著一些滇西的風格。
賓館大堂不算大,水磨石的地面,隨處可見的傢俱都是木質的,牆上還有些老照片。
接待人員都很客氣,入住登記很順利。
他們提前定的貴賓小樓,好幾間臥室,院內能首接停車,很方便。
蘇曉曉先一步進了小樓,想著一定要有空調,沒了空調她喘氣都沒力氣。
說是貴賓樓,能看出裝潢頗具年代感,隨處都是歲月的痕跡。
翻譯過來就是,老舊得很,電視都是大頭彩電,後背老大個。吊燈也是黃銅的,六十年代的風格。
不過傢俱沉甸甸的,全是實木。
“空調遙控器呢?”蘇曉曉在客廳西處翻找,怎麼也找不到,櫃子全開啟,還是沒有,她己經準備開始挪沙發了。
“別找了。”後進來的黑瞎子趕忙擺手:“客廳沒有空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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