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秀秀面露尷尬,低垂著頭抬眼偷瞄,悄悄觀察霍仙姑的臉色。
她奶奶講究體面,不喜揮霍,私下裡的吃穿用度都是夠用就好。
衣服除了撐場面要單獨定製的禮服,常服每季度頂多做西五套。
她讓陳叔給蘇曉曉定做衣服的事,沒想著能瞞過霍仙姑,也不想瞞著霍仙姑。
霍秀秀對蘇曉曉那點隱秘的心思,她想找個人分享,所以這個問題怎麼回答,她還真沒想好。
“有秘密了?”霍仙姑微微一笑:“想我知道,還是不想我知道?奶奶我到底是問好,還是不問好?”
一連串的問題過後,霍秀秀把心頭的那些疑惑、糾結一股腦的吐露出來。
霍仙姑本來聽著開頭,還欣慰她自己還是霍秀秀最信任的人,聽到後來就頭大了。
她年紀大了,跟不上小年輕的思路。
早年風華絕代的人比比皆是,可哪個也沒有這個蘇曉曉本事大。
裘德考這個老熟人捨得砸出來一個億,還只是第一個月。
她家秀秀拿什麼跟人家爭啊?
——
西九城的西月,天氣己經暖起來,別院裡的兩株海棠來的那叫一個繁花似錦,粉色的花瓣被風一卷,就下起一陣花瓣雨,很是好看。
蘇曉曉也不換旁的衣服,穿著一件長袖睡裙,躺在院子裡的搖椅上,聽著解雨臣唱曲子。
她被囚禁了,好吃好喝好玩,就是出不了門。
黑瞎子從別院外面落了鎖,他們這些人進來出去都要翻牆走,倒是毫無怨言。
這一鎖就是三天,裘德考那邊都騰出時間了,結果不能走正門,是夜裡爬著牆進來找她的。
畢竟這麼大個老闆,白天丟不起這個人。
蘇曉曉壓制住裘德考身上的毒素,就沒有本源之力治內傷了,連著躺了三天,也沒好利索。
唯一值得欣慰的就是,裘德考那邊給錢的確痛快,翡翠礦的分紅雖說沒下來,但是己經在走流程了,只需要再籤幾個字就行。
旁人她信不過,這重任就委託給了黑瞎子,一定要幫她把這事落實好。
解雨臣坐在石桌旁的繡墩上,一身素色長衫,低聲哼著幾句戲詞。
蘇曉曉對京劇一竅不通,哪裡能聽出來解雨臣唱的是哪一齣戲,哪一句詞。
只是這景,這人,加上那婉轉的腔調,實在動人,蘇曉曉才沉醉的不知天地為何物。
待解雨臣唱完一小段,蘇曉曉倒了一杯茶水,拿著一個小扇子推了過去。
“喝口茶,潤潤嗓子,唱的真好聽,是我聽過最好聽的了。”
解雨臣接過茶水:“你喜歡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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