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山居稅務申報也不知道是哪個笨蛋做的,常年虧損,還在繼續營業,他都不需要做任何事,一個電話打過去,吳邪就被約談了。
胖子怕出事,收拾東西和吳邪連夜坐飛機走的。
至於張起靈,則完全是受張家人牽連了。
張家在知道族長的訊息後,一下子來的人太多,蘇曉曉看的頭疼,所有姓張的一塊被趕出去了,也包括張起靈。
這麼一番折騰下來,倒是叫他撿了個天大的便宜。
蘇曉曉懶洋洋的癱在躺椅上,半眯著雙眼,在看到解雨臣喝茶時滾動的喉結,有點春心蕩漾。
“花兒爺,唱的真好,下次穿戲服唱更好了。”
聽了這話的解雨臣臉色緋紅,低垂著頭,只敢搭在蘇曉曉露出的那段雪白的小腿上。
“想聽的話,我喊人送戲服過來。”
蘇曉曉笑:“別麻煩了,等下次去你那裡的,想看你穿著戲服在戲臺上的樣子,一定很迷人。”
解雨臣始終垂著的眸子微暗,輕聲應下,還羞紅了耳朵。
他漫不經心的想著,蘇曉曉果然吃這一套。
他與她之間,必須得是他引得她主動才行。
上次在解宅是他太過心急,給她嚇得,跑起來比兔子還快。
不過也沒關係,解雨臣這幾天換上溫柔小意的副面孔,又進行了幾番不著痕跡的有意勾引,蘇曉曉看向他的眼神越發赤裸起來。
解雨臣望了望角落裡的監控,嗅著空氣中極淡的海棠花香。
時間差不多了,他得黑瞎子回來之前抓緊行動。
解雨臣拿起茶壺,放慢動作給蘇曉曉的杯子添了水。
同樣是倒水,手放在茶壺的位置不同,姿勢不同,再加上解雨臣展示的完美角度。
他一邊倒著水,一邊側身將身子壓低,領口剛好能讓蘇曉曉看到鎖骨,日光灑在上面,皮膚白到發膩,膩得讓人想上去舔一口,嘗一嘗味道。
解雨臣端起水杯遞到蘇曉曉手裡的時候,他的手指趁機碰了她的指尖,很輕地捻過,像一根羽毛擦過那裡。
蘇曉曉喝了水,卻不解渴。
她這道行哪曾遇到過能吃人的妖精。
解大狐狸精晃起尾巴勾人,那招數是一套又一套。
她側眼看坐在繡墩上的解雨臣,他眉眼含情,笑裡藏著的全是魅惑與溫柔。
溫柔刀,刀刀割人命,她不是不知道這個道理。
可要是隻吃一次,也許、可能、大概沒什麼事吧?
“今晚有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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