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晚上過去,吳邪的鬧鐘響了三次,總算在五點準時站到了院子裡。
也不知是不是沒睡醒,院子裡除了他和黑瞎子,張起靈和解雨臣也在。
大家沒約時間吧?
這是有事情發生了嗎?
還不等他多想會兒,就被他們引著進了別院側面的小客廳。
客廳裡面什麼都沒有,地面上鋪了一張寬大的墊子,不知道是要做什麼。
首到他聽從黑瞎子的指示,躺在墊子上,被按得痛到下意識叫了一聲,才明白此摸骨,非彼摸骨。
他先前以為摸骨是類似於算命那種東西,根本沒有心理準備,這也太痛了。
後面等他忍不住叫的聲音有點太大了,怕他吵到蘇曉曉睡覺,張起靈掏出一塊毛巾塞到了吳邪嘴裡。
吳邪無助的靠在地墊上,目光呆滯。
他真的很痛,痛不欲生,有種散架了的虛脫感。
黑瞎子那邊可是摸爽了,用了十成的力,給吳邪全身上下每一塊骨頭的筋膜都掰到這具身體能承受的極限。
“嘖,你倆也過來摸摸?這關節,豬都比你靈活。”
解雨臣和張起靈對於吳邪的身體情況早就有了估量,常年不運動的身體,能好到哪裡去?
不過,上手的時候,還是被震驚了一下。
解雨臣的目光停留吳邪的臉上,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安慰他。
沒有童子功,關節活動還受限,反應也不夠敏捷。
要真想給吳邪訓練到和他對打幾招的水平,怕是得閉關個半年以上。
“吳邪,你還好嗎?”
“嗯?”吳邪靈魂出竅的眨眼:“我說不好,你們能鬆手嗎?”
“可以。”
“啊?!”
“因為摸完了,你起來吧。”
——
蘇曉曉起床的時候,己經臨近中午了。
身上青紫消失的七七八八,簡單活動了兩下,至少左邊肋骨下面的隱痛,也沒有了。
昨天最後那次被摔的時候,她就覺得不對勁,那個角度上撞擊力度太大,很難不受內傷。
當時用微薄的本源之力簡單弄了下,沒修好,睡了這麼久,終於是全身上下煥然一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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