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安插眼線在解雨臣醫院了?”
“開什麼玩笑?”阿寧笑:“解老闆的醫院,保密性很強的,我倒是想,他也不給機會。我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,從你賽車的地方,看你喜歡想給你辦張年卡來著,那裡的工作人員說出來的。”
“不要,嘴不嚴,我不想去了。”蘇曉曉看著鍋裡的鯽魚湯,皺了皺眉,忍了半天,還是忍不住乾嘔了一聲。
電話那頭阿寧聽了這個聲音,徹底慌了:“怎麼了?我過去一趟,你身邊有人嗎?黑爺呢?這時候幹嘛去了?”
還不等蘇曉曉回話,從早上一首在操練吳邪的黑瞎子,聽見動靜,飛快的跑進廚房,一把扶住了蘇曉曉。
“你怎麼了?聞不了魚湯?”
蘇曉曉胡亂抹擦了擦嘴角,要躲開:“沒事。”
黑瞎子不顧蘇曉曉的迴避,握住她的手腕,給她把了脈。
他低垂著眼,按了好久,才在脈象中看出來這是體內有淤血,受了輕微內傷。
睡一覺醒了,還是輕微內傷,昨天得什麼樣?
怪不得一玩完摩托,說睡著,就睡著了。
合著是痛暈過去了?
難怪晚飯也不吃,還說什麼沒胃口,太困了,想睡覺。
黑瞎子咬緊牙關,憤怒的要命:“蘇曉曉,你他媽腦子裡都裝的什麼?”
“裝的……你啊。”蘇曉曉慌慌張張的辯解,下意識想抱黑瞎子的臉,卻摸到了一片溼潤:“老公,你哭了?”
黑瞎子挪開她的手,自己側過頭,沒好氣地說:“摩托也別玩了,你被關禁閉了。”
蘇曉曉是出了名的吃軟不吃硬,平時能像小霸王似的各種作妖,那是沒碰到硬漢落淚,這架勢拿出來,她哪裡抵抗的住?
甭管有理沒理,在眼淚面前就是沒理。
後面過來的吳邪等人齊齊站在門口,不知前情,只看到蘇曉曉在輕聲安慰黑瞎子,心下十分複雜。
看看,到底是第一個男人。
一晚上沒住一塊,第二天蘇曉曉還得安慰人家。
黑瞎子挺大個老爺們,沒想到還是個綠茶。
合著昨天繞了一大圈子,在這等著顯擺給他們看呢?
那頭的阿寧急得夠嗆,還隔著聽筒喊著:“曉曉,沒事吧?我馬上過來,半個小時就到。要是真懷孕了可別喝魚湯,多腥啊。”
電話開的是擴音,因為蘇曉曉盛魚湯不方便,騰不開手。
蘇曉曉:“……”
黑瞎子:“……”
吳邪、解雨臣、張起靈:“??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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